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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风守旧,女子亦是多矜持,穿着多以端庄为主,没见过一个姑娘……会把腰勒得如此细。
岑西挠了挠头有些看不下去,侧目悄悄打量主子。
然而主子并没有任何异样,这大胆丫鬟的一番心血看来要付之东流啊,他家主子的眼中,大概只容得下夫人。
随着脚步声渐近,池萦的内心有些忐忑难安,初次实施这样羞于唇齿的事情,让她俏丽的小脸不免都有些发热,又暗自后悔不该把系带勒得那么紧。
这样好像太过刻意了一些?她这厢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怎么勾.引,
离的非常近的时候,徐沼的脚步明显一愣,一股算不上特别浓郁的香味,直直钻入了鼻息。
这香味谈不上陌生,徐沼总觉得自己的嗅觉对这个香味无比敏感,等他在脑子里搜寻一番,这才记起自己为何觉得它特殊了,这香味曾在圆房时闻到过。
只是这措不及防的顿步,让岑西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岑西不明所以,往后跳开一个步子,“世子?”
徐沼却无心理会,而是侧目往那身段过分妖娆的丫鬟看过去。
这丫鬟以往都穿粗布麻衣,全身灰溜溜的,找不出一丁点其他色彩,今日倒是一改之前,穿起了常服。
恰巧池萦此时回首,看见他,那粲然的美眸瞬间亮了一下,似乎惊讶这样的偶遇。
“世子……”池萦捧着食盒,屈膝福身,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居高临下的打量,徐沼发现池萦的胆子大了很多,尤其是那眉眼似藏了钩子,瞥着他时,欲说还休的,含着水光的瞳孔也带着勾缠的意味。
徐沼的心头不免荡开一丝异样,他并非白纸,行过房事,尝过甜头,虽不至于沉迷于榻,但他是个正常儿郎,也会贪念皮肉交叠时的飘飘欲.仙之意。
随着浑身的热气被勾缠起来,下腹顿时又热又紧,隐隐有着抬头之势,一瞬间徐沼感到极其狼狈。
他顿时眉心微蹙,气息也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