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胆子小的很,因为她长得和夫人酷似,他因好奇盯着她打量过,这丫鬟都能吓得不轻。
凭这小丫头胆小如鼷的性子,她应该不敢擅自主张。
池萦小心翼翼的抬眸,立即就跟一双深沉寒潭目对上,浑身经不住一抖,老实摇头。
不是?
徐沼眼底又是锋芒一闪,不肯错过池萦面容上的任何细微表情。
“那是你擅自主张给本世子送膳?”
“是膳房让奴婢跑腿的……”池萦还是摇头,怯弱地紧抱双臂,声音轻的都快听不清。
徐沼看着窗外时不时的骤亮又骤暗,雷声震震,树影摇晃,倒是难为这丫头这么好使唤。
他没在追究池萦是怎么办杂差事的,只是问道:“在何处学的推拿?手法不错。”
这到底怪不怪罪自己?凌磨两可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萦费解着,没有隐瞒卖身为奴之前的生活痕迹。
“还未卖身周尚书府邸时,曾在生药铺帮忙做工,赚取补贴家用的费用,跟着老师傅学的。”
答话时,池萦的脸颊红通通的,低下脸去,极为羞怯的吐字道。
“是奴婢越轨……在世子跟前献丑了……”
徐沼一时没有吭声,池萦也不敢有其他动静,就这么等着。
徐沼观她一直跪着不起,浅浅地蹙了一下眉心。
屋中虽然暖和,但外面毕竟还下着大雨,她这一路赶来,不可能浑身半点雨水不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重换了衣服。
想到这,徐沼嘴角轻抿,不太明显,至少池萦偷偷观察没看出来,就觉得他一直都冷冰冰的,无甚变化。
“不用一直跪着,不是要给本世子治头疾?还不继续?”
竟是没有把她丢出去!徐沼自己都觉得惊奇。
池萦赶紧起身,顾不上按揉自己隐隐犯痛的膝盖,第一时间就帮徐沼揉按额头。
她老实的就好像真的在弥补打翻了醒酒汤似的,一言不发,认认真真的点按轻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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