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嬷嬷噎了一下,一时间颇有些张口无牙之感,暗想这小蹄子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可任她认真观察,从池萦神色中也没能看出有何不同。
她邹着小脸,脸上当真只有迷惑之意,没有疑窦。
史嬷嬷当然不可能告诉她,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
“你当真不记得你是如何去到喜房的?”
池萦又呜呜哭起来,摇头很肯定的道:“请嬷嬷明鉴,奴婢当真不敢攀世子高枝的念头……”
“那就当是阴差阳错,命中注定吧,傻丫头你也别想了,趁夫人有这个意愿,你该好好把握才是。”
“世子那般人物,就是不做妾,抬个房中丫头,池萦,你也捡了便宜,将来若能生个一男半女,还愁没有前程?”
史嬷嬷一边说,一边悄悄施压:“别推辞了,夫人让我来,可不是跟你商量,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
池萦顿时面如歇菜一般,仿佛刹那间被抽走了浑身的能量,一下子软绵绵的倒回了椅子中。
泛红的眼眶力还含着泪,却倔犟的不肯掉下来,轻嘲着:“那夫人准备何时安排?还有奴婢的初.夜……世子会信吗?”
“毕竟还是新婚就纳妾,传出去有损侯府名声,夫人打算暂时先不对外表明,等夫人寻到适合的时机,再对世子言明,暂时要先委屈姑娘了。”
呵呵。
要不是已经了解周绮兰的为人,就池萦这样的小白兔绝对会被洗脑。
就说呢,周绮兰怎么可能有如此容人雅量?
当真很想笑,周绮兰那样恶毒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胸襟宽阔!
原来打得还是一样的鬼主意,只是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办法,也是气人了。
太厚颜无耻!
“夫人当真能兑现承诺吗?”
“那当然,世子这样的杰出俊才,年纪轻轻就领兵打的外夷不敢造次,身边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位夫人?
夫人只盼稳做嫡妻,抬举你,也是想在世子身边安排一个自己人,池萦,你可明白夫人的意思?”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池萦敢说个不字吗?
心里恨的直牙痒痒,可是盯着史嬷嬷敲打的眸光,咽下所有。
感恩戴德般,恳切道:“池萦明白了,池萦愿意。”
史嬷嬷对此很满意,拍拍池萦的手。
池萦记得前世可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