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起身款款朝他走来,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枚玉佩,温柔地望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长大的弟弟。
手掌微微举起,似是要抚男子的头。
可又碍于什么…
终究是停了下来。
“你长得比从前高了许多,那时你还刚来云姐家,大概,就那么高吧,你最爱吃街上的酥糖,最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看我给人卜卦算命…”
“我爱吃酸的话梅,你却总嫌太酸。”
“那时你说你也要考上遍智格物院,要做我的师弟,要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她的眸子垂下,似是哀戚流转,靠得愈发近,牵起了云生的手,可云生整个人都是麻的,动也不敢动。
这就好像,她连我家地下室有什么都一清二楚,可我家根本就没有地下室!
“那时你最听我话了,每日给云姐帮完工,就自己看书学习,还老黏着我给你补习,然后,等我们学完,你再给我捶腿捶背…”
“最后,你确实做到了。”
“可谁能想到天意弄人,此刻,又让你失去了记忆,这枚玉佩是我随身携带的配饰,本是师姐恭贺你升学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