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们不学风禾剑法吗?”名叫周峰的男子问道。
“挥剑万下,看似单调重复,实则是在反复打磨全身筋骨。只有久挥不累,才能更好地去学新的剑法。”
周峰正要拔出佩剑时,夫子制止了他。
“今日挥剑不可使用自己的佩剑,你们试着用灵力凝出长剑挥出。若哪天佩剑断裂,没有兵器,你们该怎么制敌?”
季子期听着,只好把破空剑塞回了剑鞘之中,转而动用灵力汇于指间,一把与破空剑一模一样的虚影就握在了手心。
“不错不错。”夫子看向他,满意地点点头。
季子期将长剑挥出,筋骨在这一次次的挥剑中的确愈发强韧。与此同时,他发觉自己心神凝定,手中的虚影竟然逐渐凝实。
挥剑万次落下,此时已接近正午,结束课程后他转而去了符箓学堂。
他们四人约好在符箓学堂碰面,下课后一块去学院旁新开的法器店逛逛。
季子期还在学堂外,就听到了好几声巨响。
这是在练习爆炸符吗?
他刚探出半个脑袋从房内看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道紫雷。
他急忙侧身躲开,不过鬓间的发丝有点微焦了。
是李浔砚丢来的一记引雷符。她正和楼景辞打得不可开交。
季子期看着门上写的“不可私自在学堂范围内打斗”的这行字陷入了沉思。
其余的十多人甚至自觉地空出一块小地方供两人切磋,防止再次波及到自己,季子期只好贴着墙走到了围观的人群中。
他随手拍了拍前面的人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楼景辞说要和李浔砚单挑。”
季子期看着说话这人,不确定地问道:“赵,赵夫子?”
“嗯?干嘛?”
“没什么。”
“上面写的是不可私自打斗,我既然都在场,这句话就不算数。”赵元杉像是猜出来他要说什么,直接笑着开口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季子期连忙否认。
“嗯哼,那老夫就当你不是这个意思咯。”
两人打得看似激烈,但还是能看出李浔砚身形起落间的从容,显然没有使出全力。
李浔砚的眼神不经意朝季子期这边看过来,她本就不想和楼景辞切磋,奈何下课后这人竟然直接对她出手,赵元杉在一旁也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