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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灵讯传音而来。
“你们俩应该还没出发吧,等我一下,我也要去一趟玄云书院,我搭个顺风车。”
“还没走,我们等你。”
“好。”
季子期收起海螺,发现宋景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前,他愣了一下,心底里惊叹于他的身法之妙。
两人打过招呼后,宋景鸿因为有事就先行离开了,只剩下他与宋景珩两人。
宋景珩开口问他:“听闻子期也是穹华州人,应该很擅长射箭吧。”
“略懂一二。”
“若入了玄云学院,子期是要主修弓箭吗?”
“我更想当个剑修,弓箭只是穹华州的主流修习之器,但我个人更喜欢用剑,我想做个剑修。我听你兄长说起过一些事,你是想当丹修吗?”
“是指李夫子在宋府解惑答疑的事情吧,当时虽然学完了《初高阶药理录》,但是发现自己对药理并无兴趣。我倒是想主修占卜。”
“占卜?”
宋景珩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九州大陆,的确少有人信占卜之术。毕竟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能占卜到自身命运,那便容易失去一些本心。”
他顿了顿,随即笑道:“可是命运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占卜不过是随境况的改变而做出的推测罢了。”
季子期点点头:“的确,若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占卜求得一线生机,自然是幸甚至哉。”
“我与其他同龄人说起这些,他们都不太认同。在他们眼里,世事皆凭实力与机缘定夺,哪有什么冥冥之中的指引可言。”
“他们只觉得所谓占卜不过是自我安慰的把戏,既不能挡灾,也不能改命,不过是弱者用来寻求心安的借口罢了。”
“可是宇枢学院的占卜比玄云学院更胜一筹,更何况启明州离中州也不远,景珩为什么选择参加玄云学院的考核呢?”季子期有些不解。
“或许是在中州长大吧,对玄云学院多了几分孺慕之情。”
“玄云学院的确称得上是九州最好的学府。”
“嗯,各学院之间还有交换生的名额,若我进了玄云学院,到时候再去宇枢学院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