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李浔砚很认真地眨巴了几下眼。
“那就好那就好,浔砚砚也帮了我很多呀。如果不是你之前帮我梳理好错乱的筋脉,我早就走火入魔了,估计现在早就被修士乱棍打死啦。”
“你倒是一直记得那件琐事。”
“怎么能说是琐事,而且可不止这件呢,你之前还替我疗伤,教我符息……”
“好啦好啦,我们都要好好的。”李浔砚莫名鼻尖发酸,生出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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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期退出灵网后便一直在房内打坐,他周身气息平稳,天地间无形的灵气被牵引而来,顺着周身毛孔渗入经脉,沉于丹田。
他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灵力充盈,快要摸到筑基中期的壁垒了。
片刻后,他缓缓睁眼,外边已经微微亮,便起身去了正厅。
“景鸿。”
“子期,虽然你已辟谷,但既然要参加入学考核,践行宴必不可少。”宋景鸿笑着说道。
“景鸿有心了,哪怕辟谷,偶尔吃一两餐无伤大雅,到时候排浊清除杂质就好了。”
今日的早膳是鱼碎青栀羹,羹上浮着一层暖雾,季子期捻着瓷勺轻轻搅动,羹随之漾起透明的柔波。
他尝了一口,羹清鲜醇厚。
季子期不由得夸赞:“这碗羹煮得真不错,”沉默了片刻,状似不经意间提起,“话说,景鸿和浔砚是怎么相识的?”
“说来也巧,好几年前我去穹华州处置商事,没想到罗盘突然失效,误入一片林子。”
“我还在想怎么赶紧出去呢,突然感知到一股清冽醇厚的灵力波动,我不断向前走,随后看到一大片沉水澜竹环绕着一间竹屋。”
“有房子就证明有人住,有人住就证明能快点找到路出去。”
“我当时一走近,发现房子的角落处都是蛛网,那肯定是没人住啦,不然怎么会这般灰尘扑扑,不过我还是侥幸地问了句有没有人。”
“然后呢?”
“没人回应。但我刚转身,一粒小石子就朝我弹了过来,速度很快,我当时堪堪避开,可惜石子把我的衣角弄破了。”
“啊?”季子期听到这话,不由得顿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我当时也云里雾里。她扔这粒石子若再用些力道,估计能把我弹飞。不过后面我才知道,这是她家那边与人打招呼时,一种俏皮的玩笑。”
“话说,子期你家那边有这类招呼方式吗?”
“未曾,不过我在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