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已行至一处圆台之前。此处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四下人头攒动,皆是冲着台上的游戏而来。
鼓点轻快,呼声此起彼伏,灯火映得人人面上皆是喜色,台边彩幡轻扬,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记符”二字。
“看来已经开始了,我去问个牌子,到时候我们俩也上去玩玩。”宋景鸿说着,去掌事人那交了两枚下品灵石,领到两块木牌。
“二十九号,你在我后面一个。”说着,他把木牌抛给了季子期。
他接住木牌,看着台边写着的游玩细则,说道:“每二十人一组,下一轮就要到我们俩了。”
“诶,你看!那个姑娘画的图案最复杂。”宋景鸿拽了下他的袖子,指着台中央说道。
他顺着指尖望去,符箓上的朱红线条走得凌厉又流畅,在烛火下似乎有微弱的光在流转。
“估计是符修,再不济也受过不凡的符师亲授。”
宋景鸿闻言凑近了些:“我们待会儿选个什么纹样?要不我直接就在八号的基础上添只腾云的灵鹤?”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空中虚划起来。
季子期尚未接话,台上就传来掌事人清朗的嗓音:“下一组修士请登台!”话音刚落,一道灵光从台侧升起,映照出石台上排列整齐的二十个案几,每个案几上都摆着笔墨朱砂与空白符纸。
方才那姑娘正是九号,季子期需要再起一张符,并按照游玩细则上所要求的,绘制的图案与注入的灵力需与前人有七分相似,此外再添三分新意。
不如就将她画的聚灵符外层添上除祟咒外圈的样式,既保留了相似度,又多了些新意,最重要的是这样比较简单哈哈。他在心里揣摩着。
台边有几个光着臂膀敲锣鼓的大汉,臂膀上的汗珠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每人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咚!咚!咚!”的声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季子期走到案几前,指腹滑过方才女子留下的符箓,感受着笔画之间灵力的波动。
片刻之后,他手执狼毫,开始细细描摹。
“诶,你上去干嘛?”没一会儿,台下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季子期感觉手肘被人撞了一下,墨迹偏移,画出了一个圈来。
他不由得侧目而视,是个蓬头垢面的少年。
“你谁啊,不知道还没结束吗?”台下有人嚷嚷着。
少年有点茫然地望着四周,好像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是凡人吧?”不知是谁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