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忙完了?”
季子期一推开门便看见季子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眼神一凛,问道:“你干的?”
“少主说笑啦,我哪有这般通天的本领,我是季家人,又不是皇甫家的。”季子雯捂嘴笑道。
“你找我有何事?”
“算了算了,不逗堂哥玩了。”季子雯前一秒还是副开玩笑的模样,下一秒眼神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季子期,说道:“家主要你即刻回族。”
“为何?玄玑族既然要出世,多我一人又何妨?”
“家主的意思,我怎么知道。我不过来提醒堂哥一嘴,最迟明日大比过后,家主的人手便能到莲溪岛。”
“季子宸呢?”
“他是家主的心肝,你还不清楚吗?若非当年那件事,哪有你出族的份。”
“当年那件事不是我干的,兄长的身体……”
“是家主干的,可那又怎样?家主需要一个人做替罪羊,所有人都清楚,这就是一场意外。可就你们俩没起疑,反倒相互猜忌,明明是不需要什么手段就能查出来的事。”
“我不会回族的。”
“那可由不得你,我今日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罢了。”
季子期看着她,万般不解:“你从哪知道的?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件事。”
“你还记得族内的神树给出的箴言吗?第二条和第三条箴言早就出现了。”季子雯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去,留下他一人呆在房内。
季子期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玉小杯上,杯中茶水已空,中间有张被茶水润湿的纸条,他打开纸条,上面正是三条箴言:
之字路为前,十七人垫背
秋火燎凤眉,只余
风抚九州,万物归春
他将纸条吞入腹中,随后离开茶楼回了客房,他刚坐下,木柜子里就钻出一个干瘦佝偻的老者,全身面皮灰白,毫无血色。
“少主,家主让你即刻动身回族。”老者嘶哑地说道。
“张老,大比在即,明日我还有擂台赛。”季子期垂眸说道,指尖摆动着手腕上的银镯。
“如今大公子入了玄云学院,族外事宜将由大公子接手,此次学院大比大公子也已顺利晋级,少主不必担忧。”张怀渊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季子期身上,像是笃定他会同自己回族。
季子期心有预感,此番若真同张怀渊回族,自己便再无自由之身。如今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