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谢姝音见她分神,瞧准破绽长剑一刺,季子期立即用剑脊挡下。
三人打得有来有回,虽然李浔砚枪法不如剑法,但两人相配合,术法层出不穷,谢姝音难免落了下风。
“呸,挽霜剑还你便是。若非这小子今日协助,你哪能打得过我。”谢姝音冷哼一声,把手中的剑丢到了地上。
“我有一万种招式让你落败。”李浔砚神情自若,将长枪收回储物袋,看着地上的挽霜剑却并没去捡。
“怎么?你怕我使诈?你没这胆量去捡,不如自断联系,把挽霜剑交给我。”
李浔砚垂眸思忖着,她敢保证这里面绝对有诈,但剑总要拿到手上,当下别无他法。
“我……”一旁的季子期刚出声,就被她按住了。
“我自己去。”说罢,她蹲下身,手刚握住挽霜,一旁的刘婉芸便立即拿出玲珑球,口中念念有词。
季子期持剑朝刘婉芸袭去,下一瞬,她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李浔砚的手与挽霜剑粘得死死的,她感知到木匣子似乎要从体内被剥夺走。
然而,这种情况不过持续了一息的功夫,谢姝音一脸茫然地看向她,大声质问道:“林汐呢?”
“林汐去哪了!”
谢姝音表情扭曲,声嘶力竭地大吼着,又像是泄气一般随手召出一团冰雹,随手砸向地面。
李浔砚没搭理她,抽出挽霜,剑锋裹着风刃直劈而去,风声猎猎作响。
不得不说,还是剑用起来顺手。
挽霜握在手里,剑身一阵嗡鸣,还不等她使出招数,谢姝音便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又跑了。”李浔砚把剑收回剑鞘,看着那缕青烟,神情恍惚。
“下次一定不让她跑掉。”季子期说道。
“刚刚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林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无事,林汐怎么过来了?”李浔砚转身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送完东西后,发现你好像一直往东北赶,我就顺着气息一路过来了。”
“你以后在客房等我便是,外面太危险了。”李浔砚不敢想若林汐早来一步,谢姝音还会干出怎样的事。
“那我就更得过来了。”林汐叉腰说道,她环顾四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