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芸低着头怯生生地点头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发现外边竟然闹成一锅粥,木桌和长凳都被掀翻在地,墙壁上被法器戳得坑坑洼洼。
修士在地上乱爬,口吐妄语,有几个神志不清的修士还抱着桌椅直啃。
是符祟。现在情况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李浔砚眉头紧皱,当即召出挽霜剑,循着符祟的气息,一剑劈去,符文飘散在空中,四周金光灿灿。
她暗自思忖,这些符祟明明很弱,却能影响到这么多修士,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轻叹一声,正要把挽霜收回剑鞘,身旁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她转身看到刘婉芸手持一个玲珑球,暗蓝色的光芒不断闪烁。下一瞬,她手中的挽霜竟然凭空消失,而刘婉芸手中的玲珑球光芒也悉数敛去。
李浔砚立即掐诀,可却还是晚了一步,刘婉芸的身影化成一缕青烟飘散,而自己与挽霜之间的联系像是被层雾遮住,寻不到源头。
玄鸦这时也急得团团转,愤愤道:“这家伙,当初莲溪岛就不该让她来!”
“下次我直接斩草除根。这回的事躲不掉,哪怕她没来,谢姝音有千万个法子引我上钩。”李浔砚的手指攥得发白,半天没吐出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去找圣女?”玄鸦提议道。
“可圣女这人看起来城府极深……罢了,如今只能去找她,或许看在联盟的份上,会帮我一二。”
两人出了茶楼,朝听雨阁走去,还没走多远,正巧碰到了季子期。
“浔砚,你面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怎么了?”季子期问道。
“挽霜被人抢走了。”
“本命剑的联系还在吗?”
“在。”
“我帮你找回来,你的手要借我一用。”
李浔砚把手递过去,她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刘婉芸那招自己竟然看不透其术法迹象,谢姝音究竟在弄什么名堂?灵剑不认主,强行契约对她有什么好处?
季子期的手与她五指相扣,轻声说道:“闭眼。”
随后,他咬破指尖,血珠抹在眼尾,细细观察着四周灵力波动。
“再等会,有些棘手。”他说着,手心处递去自身灵力,以掌相传,丝丝缕缕的灵力顺着筋脉游走至李浔砚的丹田处。
“放松些,我需要探查到挽霜的气息……好了,东北方向百里处。”说罢,他便松开手,灵力回收。
“多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