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李浔砚受过抚椿真人的恩惠?
六百年前九州的修士都会给自己取个道号,道号名头过大盖过了本名,以至于抚椿真人究竟姓甚名谁,家从何方竟然无一人知晓。
不过灵网上流行的说法便是抚椿真人似乎姓李。
难道,李浔砚是抚椿真人的后人?
季子期胡乱地想了一通,他才惊觉自己对李浔砚的了解一直都停留在表象,而自己唯一与她的瓜葛就是同为风禾的学子,她曾是族内的客卿。
季子期儿时没踏出过玄玑族半步,九州的事情大多从客卿口中听来。李浔砚说起自己的一些往事,总感觉像是蒙了层很厚的纱,厚到更远的长河,更久的曾经。
他看着月光之下的李浔砚,心里头难免生出一丝慨叹。
自己没有宋景珩作为徒弟的身份,也没有林汐与她绑定的契约羁绊。
季子期思忖之际,突然想到既然玩家反复提到“安灵司”,那这与李浔砚定然有天大的关系,自己若入了安灵司,怎愁今后与她没有交集。
等缘西街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几人各自回了风禾学院统一定的客房。季子期直接去找李浔砚,去灵网上看灵讯不过是些唬人的手段,他要当关系户直接进安灵司。
既然李浔砚教会他符息,他自然够着了门槛,否则教给一个蠢货有什么意义。
他刚敲了敲房门,李浔砚就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看着他,整个房间已经罩上了一层隔音结界。
“安灵司的事?”
“对。”
“进来说吧。”李浔砚笑了笑,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茶水。
“你猜到我会来。”
“你也猜到我和安灵司的事情了。”李浔砚抿了口茶,把安灵司的相关事宜同他说了个大概。
“子期,你要加入吗?安灵司的主事怎么样?”
“嗯。”季子期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谈完了,可自己还想在这久坐一会。
“赤尘珠被林汐吞了。”李浔砚思考再三,还是没绕弯子,直接点明了事实。
“这种事略有耳闻。”
“看来玄玑族以前来头不小,这次学院大比估计要荡起不小的水花。”
“这是我在琉璃塔里知道的,族内古籍中并未记载。”季子期沉默片刻,又补充道,“琉璃塔似乎有不少关于宝珠的信息,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