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来迟了。”
李浔砚眸光微沉,看向季子期:“难不成上次是故意迟到的?”
季子期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飞快地摇头否定:“没有。”
李浔砚瞥了眼他耳尖泛起的淡红,没再追问,倒是一旁的赵灵“啧”了一声。
决出胜负选出的百人有序列队,一同上了学院的灵舟。
一阵嗡鸣过后,灵舟便驶向了云海深处,自皖霖洲到莲溪岛,约莫一天便可到达,众人到莲溪岛时,已是次日辰时。
季子期四人刚下灵舟就直奔拍卖行,托赵灵的面子,四人径直就来了天字包间。
“这莲溪岛的糕点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宋景珩感慨道。
“感觉有股莲叶清香。”李浔砚应和道。
“莲溪岛确实有大片莲花池,就在缘西街附近,灯会也在那里举行。”
“灯会是什么时候?”李浔砚偏头问道。
“明晚。”
李浔砚偏头时正好瞧见季子期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她顺着望去,拍卖师正在展示一件九品法衣。
法衣形制素雅规整,是常见的交领广袖款式,没有复杂堆叠的纹饰,袖袍处勾勒着银色暗纹,法衣的料子是上好的流云金蚕丝,周身萦绕着柔和的青色灵光,可抵挡一次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李浔砚有些纳闷,这法衣明显就是女款,总不能是季子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除非这法衣大有机缘。
她想到这,心里头开始懊恼,两人也称得上是好友,总不能明面上为一件法衣互相抬价吧。
不少修士已经开始出价,季子期却移开了目光,反倒开始玩起了灵网。
宋景珩见李浔砚一直看着台上,不禁开口问道:“师傅,你喜欢这件法衣吗?”
“剪裁考究,还不错。”
宋景珩摇了摇一旁的铜铃,灵力外放:“一千上品灵石。”
“天字七号包间出价一千上品灵石!”拍卖师声音洪亮,透过阵法,清晰落到每一处角落。
“景珩,你要给我买不成?”
“那是自然。”
“别整这些虚的,你不如再请我们吃顿好的。”李浔砚不知从哪抓来一粒石子,指尖一屈,石子直接弹上了宋景珩的额头。
宋景珩抱头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识好人心,怎么还打我。”
宋景珩没再加价,拍卖师最终以二千九百上品灵石落锤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