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并不讨它欢喜,真是嘴养刁了。”
“哪,哪怕少主也不能动用私刑……”朝阳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我要你开口了吗?”季子期一脚踹了上去。
“我动用私刑又怎么样?我最多也不过是去祠堂罚跪几个时辰,你真以为族规是来给我看的?”
“少主,少主饶了我吧。”
“我且问你一件事。”
“少主请说。”
“我兄长如今是怎么回事?”
朝阳跪在地上,头几乎要埋到地里去,他战战兢兢地回道:“少主,我就一巡卫,什么都不知道。”
“我特意把你一个人喊出来,你私下同我说没人知道的。是我爹的手笔?明日我就要出族,届时我求我父亲把你一同带出族,怎么会有人知道?九州这么大,他们还真有精力来追你这个巡卫不成?”
朝阳知道长老那边商讨的事情,同季子期出族也并非不可能……
“是,是尊上的意思。”
“我爹说什么了?”季子期的长剑出鞘,剑脊搭在了朝阳的肩上。
“尊上说,大公子的病是被少主送的冰参害的,冰参与幽百草药性相冲,吃了后体内的灵力会紊乱。但尊上说这是族内子弟的私事,不许我们妄议。”
“所有人都知道这事?”
“是,那,少主,我能走了吗?”
“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季子期手腕翻转,破空的寒芒横掠而过,朝阳还来不及反应,颈间就迸出了一道血线,头颅滚落,身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小枣,难吃也得吃哦,这几天我可没心头血喂你。”
季子期手中的蛊虫蹭了蹭他的指尖,才慢吞吞地爬到地上开始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