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嗯?子期,你的额头怎么了?”
季子期下意识摸了下额角的血痂,回道:“刚刚磕到了,不是什么大事。”
“堂哥也是真不小心。”季子雯揶揄地笑了笑。
“以后多注意。”李浔砚不咸不淡地应和了一声。
“我会的,今天确实是我不小心,磕得还怪疼的。”
李浔砚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的额头,只当他是想让堂妹心疼,毕竟结丹时他都没吭一声,这点小伤算什么。
“哈,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季子雯轻笑了声。
“多谢堂妹关心,我现在来找李客卿是有事情要商议,我们俩就先告退了。”说罢,季子期轻轻拽了拽李浔砚的袖子。
“嗯嗯,我们就先告辞了。”
季子期走在前头,拉着她的衣角,一路七拐八绕,到了族内的一片密林。
“来这里干嘛?”
季子期本来只是想拉着她离开季子雯,季子雯这人居心叵测。可他自己开这个口总有些不太合宜,她作为自己堂妹,揭她的短反倒有失分寸,容易留下个手足失和的印象,更何况自己口说无凭,根本站不住脚。
几番斟酌,到了嘴边的规劝,季子期只好咽了回去。
“我只是不想要你接她的点心,你若要捎些点心,我命婢女给你准备好不好?”
李浔砚听了只觉得有些好笑,问道:“季少主,难不成你的点心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季子期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只是我个人的私心,抱歉。”
李浔砚轻微扬了扬眉,说道:“怎么拉着我到这片林子里来了。”
季子期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拉着李浔砚的衣袖,赶紧松开了手,低声说了句“抱歉”。
“只是一路走就到这里来了。”季子期也没说错,不过还有一点是这里眼线少。
“之前你在这片林子里练剑的事情还记得吗?”
“你当时刚被罚跪完,就被夫子拉到林子里来练剑了。我记得你那时趁夫子转身就偷偷歇息,后面你发现我站在一旁,后面还私底下来找我,让我别告密。”
“嗯,记得。你当时让我上交一百枚上品灵石。”
“开个玩笑而已,后面也没让你交嘛。”
“啊?你没收吗?”
“我没收啊。”
季子期扶了扶额,说道:“那估计被婢女给私吞了,我当时还攒了好久。”
“也难怪,当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