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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双手迅速结印,以灵力为笔,一道黄符赫然显现。
符成的那一瞬,木怪的双眼就朝她看来,还不等它催动法术,黄符就死死贴到它身上。
一道白光闪过,木怪开始缓慢塌陷,最终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桌,静静地摆放在地上。
“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多谢道友。”
一瞬间,此起彼伏的道谢声响起,细小的光点也没入李浔砚的体内。
“除了道谢,你或许还要道歉。”李浔砚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眼神睨过方才推她的修士。
那人满脸涨红,双手已经被季子期用法术死死地锢住。
季子期踹了他一脚,那人瞬间双膝跪地。
“这回便削你一根指头,若有下回,便是这颗项上人头了。”李浔砚手持挽霜,剑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头。
随后,剑光一闪,那人左手便被削掉了一根小拇指。
“多谢女侠不杀之恩。”那人战战兢兢地叩了一个头。
“子期,走吧,今晚这客栈是住不了了。”
两人刚走没几步,一个女修士就追了上来。
“道友留步!”
“何事?”
“我叫何夕,是风禾学院的学子,这是我的令牌,我有些私事想问问你。”何夕拿出自己的学院身份令牌,上边的纹路的确不假。
季子期点头会意,指着远处的垂年心木,说道:“那我去那边等你。”
李浔砚跟着何夕去了一旁,何夕压低声音问她:“道友,我想问问你刚刚那一张符箓,是谁家的亲传?”
刚说完她又立刻摇手解释:“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有个哥哥,他好像得了周家少爷那样的怪病。我看你刚刚那一招,想学学,如果道友可以相告,我定有重金酬谢。”
“哦~你说刚刚那一招啊……”李浔砚拖长了尾音,变法式地拿出一块白玉小牌。
“我是在安灵司学到的。”
“安灵司?这是什么?”
“刚才那大家伙叫符祟,而安灵司恰好就是一个为除符祟,由抚椿真人组织而成的组织。”话音一落,少许光点就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