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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面前,上面的宝石还闪着光彩。
这是她还给赵载渊那把。
三天也不客气,一把接过,果然顺利许多。
“记。”老齐头招招手让徒弟过来,“验得焦尸一具,侧卧于地,身体蜷缩,双手握拳。面、胸、腹烧灼严重,背部烧灼较轻。”
“还有,”三天用匕首挑起一块焦黑的布料,日头下泛着一层黑亮的光,“尸体正面浇有松油。”
老齐头捋着胡子,赞许地点点头。
三天让人将尸体翻过来,然后拔下头上的银钗,将衣领拨开,然后用匕首轻轻刮掉脖颈后面的焦黑表皮,露出其中暗红色的皮肉。
“记,颈后有绳索沟,环绕一圈,深处焦黑可剥脱,无红肿水泡出血,乃死后所致。”三天以为老仵作要记录在册,于是也对着徒弟将验尸所得念了出来。
三天用手托着尸体的脑袋,掰开他的口鼻检查。
“口鼻喉管内,无烟灰炭沫,故死者被焚时已无呼吸。”
刚刚吐完的赵载淳一张脸煞白,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一低头就看见三天将那烧焦的脖颈切开,徒手从中掏出一块暗红的豆腐渣样的东西,还在手掌中用银钗拨弄了一下。原本平歇的五内再次翻腾起来,他立刻捂住嘴,抱着墙角的柱子再次吐了出来。
“喉管中有凝结的红色血块,两侧颌骨末端下侧有暗红色血块,推断为舌骨骨折压迫窒息,为生前外力扼压脖颈所致,推断为死后被焚尸灭迹。”
“姑娘,还差一点。”老齐头道。
“差一点?还请前辈明示。”三天将尸体放下,恭敬地对老齐头拱手施礼。
“若要确认为死后被焚烧,还差一步。”说着,他戴上羊肠手套,拿起刀利落地将尸体的胸腔打开,指着心腔内的暗红色血液说:“姑娘,仵作验尸贵在仔细周全,不可妄下结论。”
的确,她昨晚就看出了异常,所以刚刚验尸时,见到死者有大部分死后被焚烧的迹象,就下了定论,归根究底,是她先入为主了。
“孩子”老齐头脸上满是皱纹,他语重心长地说:“咱们验尸,是因为死者无法开口,所以我们要为他们开口;他们不能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