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身上有一枚‘鱼衔玉’的玉佩,这玉佩极少见且不是佩戴在腰间而是系在裙带内侧,所以没被河水冲走。我去问了很多老师傅,有一个告诉我,那上游有一家富裕的渔户,几年前嫁女儿时曾买过一个。女儿嫁的不远,结果我去到那女儿婆家时,他们正在办丧事,说是儿媳妇病死了。我没费什么力气,就带着捕快搜到了带血的棍子和绳子。从案发到破案一共三天,于是我就有了诨号叫三天。”三天越说语气越轻,最后说出自己名字来历的时候,却抬起头望向那片被烧毁的废墟,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时候眼中露出一点落寞。
本是一件扬名的奇事,但她并不以此为荣。
她那时候才九岁,说得再天花乱坠也只是个小孩,见识过的东西太少太浅薄,并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只觉得那个名字风光极了,执意要叫。
不成想,一直叫到了现在。
沈逐一案时,赵载渊只听王捕头说起过,只要她经手的案子三天必破,后来只顾着同她一起查案,也就把这个三天必破案的事情扔到了脑后,不成想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
“如果不是你,那女子或许现在还不能沉冤昭雪,所以你也是做了大好事的。”赵载渊能感觉出三天心情低落起来,出言安慰。
三天点点头,舒了一口气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一旁的赵载淳还沉浸在她三天破案的传奇里,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也就是说余三天并不是她的真名啊。合着过了这么久,自己这傻表弟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赵载淳装作无意问。
“嗯...”三天摇摇头,打了个哈哈:“忘了。”
被随意打发的赵载淳觉得怪尴尬的,不由得四处乱瞟,余光扫到几个衙役将一个盖着白布的人形从那搭的简易楼梯上抬了下来。
“这是什么?”赵载淳走上前拦住了两个脸色惨白的衙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一下子揭开白布。
“呕!”赵载淳捂着嘴,本想跑到墙角,奈何五脏六腑搅在一起根本不给他跑的时间,当场就吐了出来。沈名均见状立刻让身后人将他扶到墙角去。
“等等!”三天上前一步让衙役将担架放下。两个衙役看向沈名均,见他点点头,如蒙大赦一般将人放下,然后捂着嘴跑到墙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