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荣宝斋扑卖会之事人尽皆知,我同表哥前来凑凑热闹。”
表哥?三天脑中闪过上京的皇亲国戚。
三天上下打量着赵载淳。
他作为上京中风流公子之一,自然不能在女子面前出丑更不能在女子面前露怯。于是重整衣冠,装模作样地对着三天一行礼。
“还请姑娘恕在下唐突。”
这姿态,三天立刻就确定了此人的身份,点头道:“靖王世子客气,是我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手,还请海涵。”
见对方点出自己的身份,赵载淳一惊,余光瞥见赵载渊还握着人家的手腕,以为是赵载渊早就同三天通过消息,不由得对着赵载渊撇撇嘴,这重色轻哥的东西。
“我刚刚听他说什么钗?”
三天话音未落,赵载淳立刻想起刚刚拍下的凤钗,将藏在身后的锦盒取出,捧到三天面前,然后说:“载渊刚刚非要拍下此物,我当是为了什么,原来是为了送给姑娘。”说完,还给了赵载渊一个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虽然你重色轻哥,但哥可是为了你两肋插刀。
“你拍的?”
“啊?对!”赵载渊觉得他要是不应下,他表哥眼角要抽筋了。
“你没事吧”三天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看向赵载渊的眼神都带着诧异“我本来三千两就拍下了,你非得出八千两。还是说,你们皇室子弟,钱太多了花不完?”
“还,还行,不算多。”赵载渊挠挠头。
一旁的阿婴却对锦盒起了兴趣,接过盒子打开,将金钗拿出来。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用小指指甲戳了戳凤钗的眼睛。
“镇魇?”阿婴看着指甲上一层浅红的痕迹说。
这东西顾名思义,安神助眠的。
也能理解,余周行在丞相位置做了二十三年,每日刀尖上行走,要说梦魇缠身也说得过去。只是,给臣子中宫才能用的凤钗,还有安神的效果,这怎么都有点奇怪吧。
三天心道,她跟皇帝不会真有什么吧。
若是平日里,赵载淳定会上前殷勤地表示,姑娘喜欢是这东西的缘分,就赠与姑娘了。但是瞥到旁边的三天,还是歇了心思。
这一巴掌,可不是盖的。
“接下来这件东西,是今晚最后一件东西,也是最奇的一件。”楼下掌柜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收拢,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只让人捧着一个小小的紫檀匣子出来。
几个人靠在栏杆上俯瞰整个荣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