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密室入口开始,一寸寸摸索,连墙角掉下的墙皮都恨不得捡起来看两眼。赵载渊则一点点拂过那放着账册的书架,将每一本都拿起翻了一遍,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猫腻。
三天转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墙角那一人高的木柜上。
那柜子只是虚掩着,一拉就开。内部分上下两层,上层较为窄,中间一层厚厚的隔板,下面则是空的。用脚将角落里的酸枝木描金漆凳,一脚踩上去,左手举着烛台,右臂支在隔板上,一点点用指节敲着四壁。
一旁赵载渊见状,也搬了凳子来。两个人如同趴在桌子上的学童一般,四处敲敲打打。很快三天就发现,因着身高的优势,赵载渊能轻易够到她够不到的最上层。
赵载渊也发现了这点,似乎是因为很少强过她,更加得意地伸长手臂在三天眼前飘过,用拇指去敲上层的最里侧。还时不时发出感叹,说这也没什么嘛。
“赵载渊”三天瘪瘪嘴“你很得意吗?”
“这有什么,我素来“赵载渊语调不自觉拉长,嘴角随着尾音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比旁人高大些。”
“幼稚。”
“哎呀,这”赵载渊话未出口,一阵明显的空洞声音自上层最深处传来,赵载渊又用力敲了两下,“咚咚”,浅而脆。
空的!
三天立刻将烛台举到最深处,那一片乌黑发亮,因着烛火昏暗,并未有什么异常之处。
“找找有......”
“呲——”一阵刺耳的劈开木头的声音传来,赵载渊正准备去找机关,就见三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匕首摸去了。那把工匠锻造了七七四十九天,削铁如泥的匕首就这么直直扎进木头里,甚至像切果子一样,左右旋了一圈,将那块木板生生挖开一个小洞。
随着匕首上深蓝色的宝石一闪一闪地跳动,那小洞不断扩大,最后一块巴掌的木板被三天撬了下来,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掉了下来。
“确实锋利。”三天对着匕首满意地点点头。
赵载渊丝毫不心疼他的宝物,同样跟着点点头。他拿过那盒子,见上面带着一把小小的金锁。有了三天珠玉在前,他也不甘落后,周身之气汇聚在双手,生生将那锁连同固定的云头锁片一同扯了下来。
“不错。”三天伸手拍拍赵载渊的肩膀。
赵载渊忽然觉得很怪异,怎么感觉自己在她眼里跟小孩一样。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