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将自己的判断娓娓道来,赵载渊没想到她将自己的事情如此放在心上,一时心中满是感动。
当然,这些三天并不知道。于她而言,这些不过是顺水人情的事情。
“对了,这道士的徒弟呢?”三天话音未落,就见千山拉着生无可恋但依旧赔笑的王捕头跑了进来。
“徒,徒弟已经去追了。”千山气喘吁吁地说,他们抓到这道士后,还没等审问,这人就忙不迭地将两个徒弟的下落交代了。
原来,徒弟也知道沈逐和王云舒背后的势力,见惹出人命,趁夜偷了道士这些年积攒的财宝跑了。不然,那道士也不至于顶风出来犯案。
“我说运气怎么这么好”三天感叹道,随后目光落在王捕头身上“你把他带来做什么?”
“我在外面听说他死了,你不审审这些捕快?”
一旁的王捕头听到这话原地跳起来,手脚并用地表示这跟他没关系,三天姑娘你要救我啊!
“不”三天摇摇头,垂下眼,思索良久才说:“从现在开始,这些人都不用管了。王捕头,你去找两个查过案子的捕快,跟我去沈府。”
听到三天这样讲,知道这问责肯定问不到自己头上,当场恨不得立刻跪下给三天嗑一个。他只是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小吏,既无权力又不入流,混得三餐饭食四季衣裳已经是最大的追求了。实在不想被拉去顶罪。
三天让赵载渊等人先回沈府,自己则有事要做。
回到沈府,三天言简意赅地将事情告诉了王云舒。王云舒听到那道士死了,颓然跌坐在地。道士死了,那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怎么办。
“王夫人,”三天将一个黑色的盒子拿出来,递到王云舒面前。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王云舒哆哆嗦嗦地捏着帕子抗拒地将盒子推了出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嘴里不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三天蹲下身子,双手捧着盒子放进王云舒的怀里。刚刚她去找了仵作,仵作告诉她,那丹炉里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我将另一只金簪也放了进去,您,节哀。”三天低声道。
已近黄昏,漫天的血红晚霞笼罩在沈府上空,太阳像个圆胖的坟渐渐沉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