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赵载渊没看那牢头,只是询问有谁来过,是谁送来的饭菜。
牢头战战兢兢地摆手表示送来之后无人出入过这里。他哭丧着一张脸,看上去怕极了,话说的也是颠三倒四,总结下来就是,这是平日里送的老李头送的,但是这东西并非指定给某个人,而是一齐分给那些囚犯,明明其他人吃了都没问题。
三天对着牢头招招手,让他找出牢门的钥匙。随后她转身取下墙壁上的火把,橘色的火舌一跳,吓得老鼠四处逃窜。
她围着牢房四周转了一圈,除了那两个耗子洞,没有任何出口。
随后,三天蹲下来,从裙摆上撕下三寸宽的布料一层层地缠在右手上,用手掌将那道士的脸托正。他皮肤黝黑长相平平,而且是黑发,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最重要的是,他嘴唇青紫,嘴角歪向一侧,眼睛瞪得老大。
之前的紫发和眼盲都是装的,这么拙劣的表演就这么骗过了沈逐那老狐狸?
这时,赵载渊走了进来。为了方便,他半跪在三天身边接过她手中的火把,让她动作更方便。三天用手捏开那人的嘴,拔下头上的银钗探了进去,片刻后取出,结果银钗光亮如新。
不是饭菜的问题。三天也不嫌脏,三下五除二将他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可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次,也没什么奇怪的伤口。
正当三天准备去找仵作要些醋时,赵载渊忽然想起什么,他一把掐住道士的脖子,将他整个上半身抬起。三天见状,立刻用手将他的头发拨开,在颈后枕骨下约一寸弯曲的地方一个浅红色的小点赫然出现。
三天就着这个姿势将红点割开,一根细小中空的金针被缓缓取出。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三天疑惑地抬头看向赵载渊。
“几年前,父亲身边一个极为重要的证人被杀,仵作验了好几遍才从脑后找到了这一点伤口。”赵载渊说。
“你是说,下手的是上京那边的人。”
“嗯”赵载渊点头,随后补充道:“杀手用的金针很特殊,入皮肉后初无异常,其后会出现失语和僵硬,一时三刻才会毒发。”
“也就是说,在千山将人抓回县衙的路上有人动了手。”
赵载渊重重点头。
能在南城军的重重护卫中出手且丝毫不被察觉,这人身手强的可怕。
“有一点我想不通。”三天低着头,眼神盯着手中的金针。火光照亮她流畅的侧脸,橘黄色的火焰在脸上跳动着,晦暗不明。紧接着,赵载渊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