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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婴手里捏着一片合欢从三天和赵载渊面前自上而下滑过。粉色绒扇似的花朵自两人额前扫过,一缕缕花叶拂过两人的鼻尖,带起一阵微痒的感觉。
    赵载渊猛地弹开,掩饰地干咳一声,他不自然地揉搓了双手,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茶壶想倒杯茶,没料到手一抖,那茶杯在桌上骨碌碌转了一圈,滚到了三天手边。
    这人干嘛呢?三天心中诧异着,将杯子扶起来,接过茶壶倒了杯茶递给赵载渊。
    赵载渊见状一口灌进去,干咳一声,乱飞的视线正好落到了那半块帕子上,他连忙拿起桌子上装了药的茶杯和那半块帕子递给阿婴。
    阿婴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杯子里那一点药汁,一张笑脸皱成一团:“好苦啊。”
    “这是什么?”
    “全是解毒安神类的药。”阿婴将东西放回去,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捏出一块山楂糕扔进嘴里,“但是用量都很重,不过,我不记得这个是用来治什么病了。”
    连阿婴都不知道,难不成这沈元安得了什么疑难杂症,得找个由头看看这小孩。三天思量着,赵载渊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在想事情,很识趣地说天晚了要回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三天等了一上午柳七也没醒。三天想起那碗杏仁露,准备再回沈逐的书房看一看,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有人来报,说柳七醒了。
    还未进屋,三天就听见赵载渊的声音传来:“你同春英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七身后垫了四个软枕才勉强支撑住身子,他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听了赵载渊的话过了许久眼珠子才轻轻动了一下,回魂一般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认识她。”
    “那是谁找到的你?”三天人未至声先闻,穿过人群来到床前。见柳七这副样子,知道他应该是伤了头,还未从混沌中完全清醒。
    “女人。”柳七有些呆滞地抬起眼,又思索一阵才补充道:“一个戴簪子的女人。”
    “白玉梅花簪?”三天道。
    柳七轻轻摇头,急促地呼了两口气“没看清,只看到了白玉簪子。”
    “你再仔细想想,还看到什么了。”三天从袖中摸出一个黑色鼻烟壶样的东西在柳七鼻子下转了两圈。一股极为浅淡的香气传来,原本无精打采的柳七眼神竟然慢慢亮了起来。
    阿婴立刻被三天手中的东西吸引,两只手接过去好奇地摆弄着,完全不顾三天肉疼的样子。
    这可是三天从余念玉禅房里偷的,当时道观里有人受了重伤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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