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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还带血的匕首。
“春英?”三天忽然回忆起之前在王云舒身旁见到的两个丫鬟。
“对对对,那个戴白玉簪子的就是春英,青玉簪子的叫夏花。”代安回答道。
“她们是跟你们夫人一起嫁过来的?”
“不是,夫人的陪嫁只剩夏花和赵嬷嬷了。春英是因为梳的一手好发髻,王府那边送来给夫人的。”
“我知道了,继续说。”
王云舒见沈逐死了,又在贼人身上搜到了凶器,让人赶紧去报官。王捕头来到后,就见王云舒背倚在丫鬟怀中,痛哭欲死。
她命人将东西一股脑都给了王捕头,并嘱咐他尽早结案,好让她夫君早日入土为安。
王捕头知道沈逐身后牵扯着庞大的关系网,早结案对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将捆成粽子的周渊带回了县衙交给县令高世恩。
“明镜高悬”牌匾下,高世恩高坐明堂,见周渊被捆着也不下跪,心中一怒,惊堂木一响质问道:“你这小贼,杀人不说,还不敬公堂,藐视王法。”
左右衙役立刻执起杀威棒,两个上前压着周渊,强迫他跪下。
“你这小吏不审案就草草结案,简直草菅人命。”
高世恩闻言大怒,他自诩不是好官,但这回人证物证俱在,还被人骂草菅人命那也太侮辱人。当下要衙役取来笞杖要打。
“你可知道我是谁。”周渊脸色阴沉,身子紧绷,像头随时准备暴起的豹子。
高世恩怒极反笑,他站起身子,将两袖一震,抱拳向着虚空一点,胡子一抖,大义凛然地看着这个嚣张的犯人说“你犯的是杀人罪,王公贵族与平民百姓同罪,你还想以权压本官不成。”
这套说辞高世恩私下里演习过许多次了,只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