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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该不会是他们俩拿走了吧?
“你们”三天话未出口,就被阿婴的声音打断了。
“咦!”阿婴看着桌子上盛着半碗发霉的糊糊样的东西发出一声鄙夷。
南方本就潮湿,加上这屋子通风极差,才两天这东西就完全看不出原貌了。
“这什么东西?”三天倒也不嫌弃,戴上仵作验尸用的羊肠手套,拿了根毛笔就开始扒拉。可惜,只能看出有粗糙的一块一块的东西,也闻不出有什么其他味道。
“是少爷的杏仁露。”带路来的小厮回答道。
这倒是让三天没想到,她侧目向小厮,随意地说:“你还挺用心,这都记得”
此话一出,周围探究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代安身上,慌得他立马跪下说:“姑娘明鉴,因为少爷每日都喝杏仁露,前日少爷出府游玩一直没回来,所以才送到了老爷这里。”
“你们少爷多大了?”三天问。这沈府少爷她有所耳闻,据说极为骄纵。
“十岁。”小厮慌忙回答,生怕慢一步就把自己拉去顶罪了。
“你家老爷还挺抠,这么大个地方,就做一碗杏仁露。不过对孩子不错。”三天评价道。
代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味地点头说是。
“尸体在哪?”
这屋子她看得差不多了,从这几个人的样子,估计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让她看了。
“随我来。”王捕头在前面带路,众人陆陆续续出了内室。三天最后一个出去,周渊走在她前面。忽然间,三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一上一下对着窗户比划了两下,大概量了下大小,紧接着,手势稍稍收紧落在周渊的背后。
好像,刚刚好。
“周渊”
周渊闻言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