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赵载淳点头。
“他一个道士出现在这里,不是更奇怪?”三天话音刚落,上官希生倏地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几人,还不忘将口中的符纸拿下。
“希生是司星监的道士,出现在这里情有可原吧。”赵载淳道。
司星监是执掌天象的衙门,原身是前朝国师塔。夏朝时,传说东方与海上归墟接壤处有妖物作祟,国师塔中修行之人每五十年一换,镇守在接壤地。后来,这惯例慢慢就消失了。
毕竟所谓的妖物,根本没人见过。后来,国师塔落败,一步步退出权力中心回归了他本来的解读星宿天象的职责。大夏朝灭国后,国师塔在战乱中被焚毁,直到大周建立才在原来的基础上重修庙宇,并改名司星监。不过,这司星监现在也同其他朝廷衙门一般了,有俗家弟子倒也不足为奇。
“他要来,我就来了。”三天脸不红心不跳地指向赵载渊。对方眼都没眨一下点头认下了。
“你说什么云家小姐,我记得二十年前,上京云家在云尚书病逝后,老太君就举家搬离了上京吧。”赵载渊没跟他们继续扯,直奔主题。自上次在天门府见三天落泪后,他心中一直惦记着云非烟这个名字,他曾派手下旁敲侧击地询问过,所得寥寥数语,只知道她是云家的大女儿。
白日里,三天也是听到云家小姐后改了主意,赵载渊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三天在找关于云家的一切。
“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也有可能只是噱头。毕竟,上京这些公子哥儿们你是知道的,一遇到逼良为娼这种事情就跟苍蝇似的一窝蜂地往上扑。”
“呵”三天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啊。”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是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思来的。”
”口口就口口,装什么清高。“
这一屋子的人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而粗鄙的话,一时都愣住了,思来想去竟也找不到借口反驳。
”叮~“一阵似锣鼓又像钟磬的声音如同落入水面的石子在空中泛起无形的涟漪,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着。一转眼,一群穿着华美的姑娘鱼贯而入,她们手执绸扇,在中央的圆台上漾起绚丽的海。自海浪中央,缓缓站起一个蓝衣女子,她以纱掩面,眉目流转间流露着动人的眼波,激起一阵浪荡子的嬉笑声。
三天觉得无趣,自顾自地坐回桌前。
不多时,下方响起老鸨的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的诗作。想着云家是诗书礼教之家,三天觉得应该同这女孩子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