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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手指在顶上一抹,干净的。三天仔细端详着这东西,骨色泛着陈旧的牙黄,额骨和颧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咒文。那些刻痕极细极深,一刀一刀,一丝不苟,像是写满蝇头小字的纸。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三天耳朵一动,她不慌不忙地将头骨放在桌子上,刻意放轻脚步靠近窗边。果然,地上多了一条扁扁的光亮。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没跑出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听上去有点耳熟。
“可我真的看到她进去了小姐。”
“那她怎么不害怕,肯定是跑了,算了,我去把我的骨头拿出来。”女声说道。
三天嘴角一勾,迅速闪身到门后。没一会儿,门从外面打开,粉蓝衣裙的女孩手里牵着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琴羽,这里面明明就没有人!”女孩扁扁嘴说。
话音未落,三天手扶着门框,身子一转绕着门框出去了,还顺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听着里面响起的惊呼声,三天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扬长而去。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两个小孩。
赵素徵见三天从西边回来,裙裾上还沾了一层浮灰,以为她误入了什么禁地,关切地将她拉过来问发生什么了。
“没事,刚刚看到两个小孩,挺讨喜的。”三天道。
“小孩?我怎么记得今日没有孩童参与。”赵素徵皱眉道。
思索间,赵载淳摇着折扇,手里拿着一朵开得正盛的蟹青菊花,身边跟着赵载渊和上官希生一同走了过来。
“有个热闹,你一定想去凑。”赵载淳将菊花递给赵素徵,笑得神秘兮兮的。
“此话怎讲?”三天抱臂问。
“玲珑清苑今日要选花魁,你一定感兴趣。”
“赵载淳!”赵素徵出言喝止:“你平日里没个正形也就罢了,三天是个姑娘家,怎么能跟你——”她说着,脸上泛起嫣红,“怎么能跟你去那种污秽之地。”
“三姐你可小看她了,她一定会去。若你去,载渊也一定能去。”赵载淳十分敬佩自己的聪明才智,平日里赵载渊可从来不跟他们一起去这种地方,这次他一定要拉他去开开眼界。
“我为什么要去?”三天罕见地板起脸来,冷声道。
“这可是上京最热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