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走到了后花园,青石板路两旁摆着一盆盆开得正灿烂的菊花,金黄、蟹青、紫郁郁地穿插在一起一簇簇开得放肆。人群匆匆掠过,不少花瓣落在地上蜿蜒出一条花路。
三天蹲下指尖捏起一片狭长卷曲的花瓣,她左手放在赵载渊的肩膀上。手掌自上臂一路滑落,执起他的手用手掌托着赵载渊的手背,将残花放在他掌心的纹路中央,“我发现,你们上京的人心思总是喜欢转十八个弯,我刚刚只是不会作诗而已。”
赵载渊什么也没听到,三天的手掌很烫,温度火苗似的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窜,他的半身都带着酥麻,耳边响起轻微的轰鸣声。
她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为什么我手背麻麻的?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那她这算喜欢我吗?
赵载渊脑中一片浆糊,风吹过,微凉的香扑面而来,像一张新结的网落在他的脸上。又是熟悉的感觉,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的?
三天用小指剔了剔自己的眉毛,赵载渊低着头眼睛看着她的手,细看就能发现这人神游天外了。三天尴尬地收回手,一转身迈开步子就走到了赵素徵身边,拉着她问这花可有什么来头。
轻柔的触感离开,赵载渊如梦初醒,他神色古怪地看着三天,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背。、
“哎。”上官希生举起拂尘挡在面前,这也太不值钱了,“人家都走了。”
“你说,她是何意?”赵载渊问。
“调戏你呗。”上官希生恨铁不成钢,然后将拂尘缠成个鸡毛掸子样式敲了敲赵载渊的肩膀,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没被夺舍?”
“滚。”
简单利落,不近人情。如假包换!
几个人说着话并未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忿忿的目光在几人间徘徊。
不多时,刚刚那个粉蓝衣衫的女孩就挤了过来,她双手挽着赵素徵的手臂,几个姑娘也顺势上前将赵素徵围在中心。三天对自己莫名其妙被孤立的处境也没在意,只一个人随意地闲逛。
这时,一个侍女走过来,说有人要见她。
侍女在前面引路,脚步又快又碎。三天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扫过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和攥着帕子的手指,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她在上京可没什么熟识的人,叫她过去,不会真的同赵载渊说的一般要买通她搭上赵载淳吧,那她今天岂不是发财了。
三天将团扇换到另一只手里,遮住了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果然,路越走越偏僻,三天裙摆扫过石板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