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
“女人?”
赵载渊言简意赅地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三天,三天脑海里当即就蹦出一个名字“春英”。三天取下嘴里的草茎,将它夹在指间捻着,细长的草茎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所以说,这账本应当是上下两侧,与太傅之事有关的王云舒给了我们,阴错阳差下又被换走了。”
“对。”赵载渊曲起胳膊,十指插进发间向后一梳,原本摇摇欲坠的发髻直接散开一半,丝丝缕缕地垂在他的两肩。
折腾到现在,又断了最后的线索。
“那账本我也看了一眼,都是和朝中大臣的来往,未必和太傅之事有关。”三天拍拍赵载渊的肩膀安慰道。
“当年之事牵连甚广,这么多=两年我遍寻线索不得,唯一一点希望还被我亲手葬送了。”赵载渊声音低哑,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透过他绷直的肩膀三天能感觉到他现在犹如一支拉满的弓再加一把力就会生生折断。
“这本未必没有线索,只要找到和恭亲王这些年来往密切的人,顺藤摸瓜也能找到些东西的。”三天这话倒也不全是安慰,朝中重臣这些年来来往往无非就那几个,太傅一案如果有冤屈,那么背后之人势必权势滔天,轻易不可撼动。
赵载渊闻言抬起头来,叹了口气“上面人我都看了,大部分我倒是都有印象,有几个同我还算熟识。”
“这就对了,你想想有哪些是有问题的。”三天见他打起精神来,又跟哄小孩似的拍着赵载渊的肩膀。
“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有一个女人的名字出现过几次。”
“女人?”三天故作感兴趣的样子“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听说过。”
“云,云”赵载渊想了想“云非烟。”
谁?
三天搭在赵载渊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她死死抓住赵载渊的肩膀,张张嘴一丝声响也发不出来。赵载渊肩上吃痛,见三天眼睛睁得很大眼神却空空的,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赵载渊握住三天的手,满眼担忧地叫她的名字。
“你,你,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三天如梦方醒,嘴里像是含了一口滚烫的热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云非烟。”
“三天,三天,三天。”赵载渊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
一点冰凉的紧涩的触感自脸上传来,赵载渊惊讶地望着三天眼神里满是心疼,三天慢慢伸出手在脸上一抹,一滴泪晶莹地落在指尖。盈盈的月光照在那滴泪上变成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