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三天眼珠子随着侯敬的动作转了一圈,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意,让周围人诧异极了。
“我想了许久,在脑中假设了许多可能性,每一个都做不到。到最后我甚至想,会不会这真的就是一个巧合,不管我来不来,杨替都会倒下然后被烧死。”三天道。
“说不定那人就是这样想的呢。”侯敬说。
“可是说不通。”三天自侯敬身后走过,她抬手指向二楼的屋子,透过窗子那根纤细的绳子还直直地挂在那里。
“我”三天远远瞥见有人过来,定睛一看,遂用下巴一指“听他说吧。”
赵载淳将扇子啪地一下合上,一个大跳自黑暗中走出,跑过来拍拍赵载渊的肩膀说:“憋死小爷了,看小爷给你露一手。”然后将扇子竖起,又将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团扇来,举到众人眼前。
“你们看,”赵载淳将团扇放在前面,折扇在后,光自团扇面上的薄纱中透出,正中央可以清楚照出折扇的影子。
“当时我们来的时候,杨替坐在桌子上背对着窗户,他面前的烛台的光亮正好可以透过纱窗将他的身形照出。”三天说完,给了赵载淳一个眼神。
赵载淳会意,将团扇塞给赵载渊,然后将折扇拉远。扇面上原本清晰的影子变得异常模糊,又因为赵载淳身形大,几乎要和那扇子的形状融为一体。
“楼上那间房除了朝向,其余的布置和烧毁的那间大差不差。刚刚她让我试试,如果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那么影子还会不会透出,几位猜怎么着?”赵载淳故意卖关子。
“看不到了?”沈名均犹疑道。
“不会。”赵载渊却摇摇头,他将团扇塞回赵载淳手中,然后指着赵载淳道“人形比扇子大的多,不会一点都露不出来,可是,却可以将绳子的位置调换,比如将它系在栋梁上,那么就不会显出绳子的影子。”他说着,看向三天,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眉头一挑,脸上不由得带上得意之色。
旁边赵载淳悄悄举起团扇挡住自己的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也就是说,那绳子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侯敬身形一滞,脸色迅速灰败,他转转僵硬的脖颈,看向三天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震惊。
“没错,那绳子,应该是琴弦。”三天伸出手自袖中掏出几根折起的琴弦来,“凶手早就用琴弦将杨替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