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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看不到了。
    “砰!”钱老板忽然暴起一拳狠狠打在侯敬的面门,沉重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砸在侯敬的鼻子上,两行血迹蜿蜒而下。
    “你个老杂种,还愿赌服输,你一家老小自小在钱家,老子自小跟你一起长大,可曾亏待过你。可你呢,你把老子百年的招牌都被你毁了!”钱老板涨红着一张脸,两手握拳,要不是千山拦着,早就扑上去撕了侯敬了。
    “我毁了你?”侯敬一把将鼻子下的血迹抹掉,在脸上留下一层浅淡的红。“我爹我爷爷都与你家为奴,我自小就是你的奴才,将来我的子孙也是奴才。我不甘心,凭什么,我比你聪慧,有见识和胆魄,可凭什么一纸死契我便要世代与你家为奴!”
    钱老板愣住了,他挣扎的身子渐渐平息,脸上因气愤而起的潮红渐渐褪色,与侯敬脸上涂抹开的血迹如出一辙。
    这年头签死契,世代为奴者不在少数。比起在外那两亩薄田,靠老天爷赏两口饭吃的日子不知好上多少倍。况且他们家人向来乐善好施,为人也是恭敬温和。自小他就见过许多人愿意卖身钱家求一方安稳度日,他从未想过,原来人不止求一片庇护之所而已。
    “奴才啊,奴才。”侯敬喃喃道,这个身份,保了他一家在这世间能够安稳度日,也让他终其一生只能屈居人下,仰人鼻息。
    “三天姑娘”侯敬抬起头看着三天,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亮“你想知道那祝小二在哪吗?”
    “你会告诉我吗?”
    侯敬没说话,他身子一转冲着围栏而去,眼见他要跳楼,千山一把将钱老板推开去拉侯敬。不成想,侯敬伸出手拉过千山的手,举起胳膊反手一缠用锁链将千山的脖子缠住,而后两人一起冲向了一旁的沈名均。
    身后的屠西高见沈名均有危险,立刻拔刀可又顾及千山,一时间只能将沈名均护在身后。赵载渊悄无声息地靠近,一手按住侯敬的肩膀,将他的胳膊反手一折。屠西高也跟上,一手擎住侯敬另一只胳膊而后迅速摸出钥匙将侯敬手上的镣铐解下,将千山救出来。
    电光石火间,三天脑中闪过什么。
    “不好,拦住他!”
    已经晚了,就在屠西高救出千山的松开侯敬的刹那间,侯敬强忍者身后的剧痛,手掌直直握住刀剑拉向自己,三天喊出那句话时,鲜血已汩汩冒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赵载渊立马松了手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先止住血。侯敬咳出满嘴鲜血,对着三天道:“你永远也找不回那玉蝉。”说完,向后踉跄几步,身子向后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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