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这些,喘着粗气开口说:“我想到了,就是.....”
“三天!”
耳边传来惊呼,她已无力回应了。
水云裳间。
侍书将门打开后,用鸡毛掸子仔细地扫去古玩瓷器的灰尘。这里不似胭脂铺子上午很少有人来一般都快到晌午才开始打扫,但她很珍惜这件能让她养活自己的活计,所以一大早就忙活起来。
她从柜上拿起一只汝窑天青釉盘口瓶细细擦拭。
“砰!”巨大的声响吓得侍书手一抖,花瓶险些掉落在地。她心有余悸地将东西放下,抬起头刚想骂人就见一个青衣男人怀中三天抱着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阿婴呢!”赵载渊声音嘶哑着。
“南枝姐,南枝姐,阿婴姑娘呢!”侍书不敢耽搁揭开门帘跑到后堂去找掌柜南枝。
楼上正梳洗的乔女听到动静将梳子插在发间提着裙子就要下楼,刚过拐角就见三天脸色乌青地躺在赵载渊怀里。乔女身子一僵,手中的扇子咣当落地。
“三天!阿婴呢,叫阿婴来。”说完她不由得怒视赵载渊:“她前日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
“是我的错。”赵载渊垂下头,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果,如果他没有那么听三天的话,昨天一直守着侯敬他们而是跟她一起去,或许不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了?”睡眼惺忪的阿婴被半拉半托踉跄地来到楼下,她抬起眼皮看了看三天,又见所有人脸上满是担忧。
“你别抱着她。”阿婴对着赵载渊道。
赵载渊僵硬地低下头,他没能保护好三天,确实没有资格再抱着她。
“这样睡觉很难受的,她房间在楼上。”说完揉了揉眼睛又摇摇晃晃地上楼了。
众人愣住了。
幸好乔女反应过来,一把拉住阿婴,“阿婴啊,三天到底怎么了。”
“睡着了啊。”
“这样啊,那你上去睡吧。”乔女放下心,挥挥手让阿婴上去。转过身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地赵载渊道:“她住楼上,我也抱不动她,你送上去吧。”
说完打着扇子提着裙摆去了后堂,嘴里喃喃道:“怎么这般不稳重。”
赵载渊将三天放在床上蹲下身子,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安静的样子。他真是被下降头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