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其余几人脸上也满是震惊。
“昂,忘了说,我不是什么血玉双煞,刚刚都是瞎说的。”三天偏过头给了几人一个温暖和煦的笑,随后身影越走越远。
“奥对了。”三天的声音传来“他们家包子不错。”
两人结伴迎着晨露下山,三天偶尔摘下一片路边的小花,一片片将花瓣撕下。还有心思捡两块看上去奇形怪状的石头。
“怎么这么高兴。”赵载渊见她手中的花瓣撕完了,又摘了一朵递给她。
“就是觉得有意思,很久没这么有意思了。”三天眺望着远方,眉眼弯弯地含着笑,她手中拈着一朵白花,与她一身青色衣裳相得益彰。四周荡漾的晨雾为她青玉琢磨的侧脸添了三分神秘,一如壁画立在云雾中的神女。
赵载渊觉得自己心跳又快了起来。
我怎么又紧张了,赵载渊想。
“你说这山上闹鬼,闹什么鬼?”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矗立的城门了,三天突然想起来赵载渊之前说的话好奇地问。
“没什么,之前听载淳说的,说这山上本来有一个女子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病逝,她一人住在山间草屋,不知怎么的居然疯了,整日里不同人来往,晚上就在母亲的墓前睡觉。后来,有人大着胆子来看,见她脸上还沾着血,笑着同几个飘在半空的白衣女人说话。”
三天猛地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女鬼”,侧耳听赵载渊继续说。
“后来,还是有人不信,又不敢晚上去。结果白日里去,屋子里没人,找了很久才在山上,见那女子抱着一只鸡正在吸血,见有人来,还将那半死的鸡递出去。”
这不像是闹鬼,倒像是疯了。三天思量着,八成是那女子母亲去世后无人庇护,独身一人住在山中怕遭人毒手才想出这不得已的手段。
赵载渊倒也不怎么信这闹鬼之事,只是好奇那几人看到的飘着的白衣女人是哪来的。
“就跟我晚上看到的一样,将白衣挂在矮树上,或者从树顶垂下绳子将白衣吊在半空,总之掩人耳目就可以了。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只要有人能看到就行了。”三天说着脚步停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
有人能看到,就,行了。
刹那间三天觉得自己的手脚一阵麻木,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脑中画片似的闪过一幕幕,她不自觉地双手合十不断揉搓着,久违的兴奋感让她甚至产生了眩晕的感觉。
“我或许,想明白了,你去牢房将侯敬等人带回荣宝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