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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敬的同乡,而且早间他明明好好的还知道包庇侯敬,怎么会突然受寒。
“砰!”三天一脚踹开库房的门,正偷懒的高三躺在椅子上,支起半个身子伸出手去摸桌上的酒壶。转头就见三天破门而入,一个不小心从躺椅上滚了下来,恰好面门着地,摔了个眼冒金星。
“祝小二人呢?”三天一手将高三拎起来问。
晕晕乎乎的高三伸手指向楼上,三天一松手,毫无支撑的高三再一次面门着地。等他终于回过神挣扎着爬起来,抹了一把鼻血后,三天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人跑了。”
“没事,刚刚钱万说桥廊下面有道暗门,他们现在已经去追了。”赵载渊说。
“我们也去看看。”
俩人一同进入暗门,因着匆忙也没人拿蜡烛。四周黑黢黢的,伸手不辨五指,赵载渊自告奋勇地在前面探路,他将匕首的另一端递给三天让她抓着,可通道低矮,赵载渊只能弯着腰实在不便。最后还是三天将自己的袖子塞进赵载渊手里。
两人就这样像小孩子一般,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约走了两刻钟,眼前出现了光亮,目之所至,是大片的荒草地。草丛掩映下,湿漉漉的泥泞小路上,车辙向东延伸着。
“追吧。”赵载渊蹲下身摸了摸车辙,浅而湿,走了不多久,应该可以追上。
屠西高领了命带一队人利落地往东奔去。
这时,赵载渊看见三天一手掐着腰,一手手搭凉棚看着西侧的野草,然后走了过去,蹲在杂草丛里似乎在观察什么。
“怎么了?”赵载渊拨开半人高的野草走到三天身旁。
“你看,这草都倒了”三天指着那二尺左右的一片野草“周围也都歪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分了两路走?”赵载渊道。
“嗯。”
可衙役刚刚都被派去了东边,这下子只剩她们俩了。
“你别去了”三天站起来,眯着眼睛注视着远处的青山“你飞鸽给了上京,想必很快就会有回复,你还是去忙吧。以我的身手对付一两个人还绰绰有余。”
赵载渊没应,只是静静盯着三天的侧脸,她的侧脸不似刀削斧刻一般明晰,而是圆润流畅,像是最好的匠人一点点打磨出一般,自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一线流下。偏偏脸上是飞扬的眉凌厉的眼,结合起来,不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