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替!”沈名均惊堂木一拍,原本在众人身后的侯敬打了个激灵,扑倒在地哆哆嗦嗦的回“小人在”
“本官现在怀疑你监守自盗,因着十万两天价起了祸心,还为了掩人耳目杀了仓库管事杨替。”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小人自小跟着东家,绝无二心,况且当日小人一直都在台上,怎么会有时间去杀人取物呢。”
“正是因为你一直保管着玉蝉,所以才能偷梁换柱。”沈名均肯定道。
“可小人当日一直同伙计在一起,况且,杨替是在所有人面前倒下的,当时小人可在屋外啊!”
杨替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更重要的是他说出了三天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那蜡烛是为了延迟时间不假,可珍宝会能进行多久是无法控制的,凶手究竟是怎么把时间卡的刚刚好让她们正好撞见杨替倒下然后起火呢。
还有玉蝉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三天不相信整场珍宝会侯敬一直都没看过那玉蝉。
侯敬一定跟玉蝉的下落脱不了干系。
“会不会被他藏起来了?”赵载渊俯下身在三天耳畔说。
对了!三天忽然想起一个小细节,侯敬曾经去换过一双鞋子,或许是那个时候侯敬搞了鬼。
“带人去搜他的住处。”三天侧仰起头对赵载渊说,末了她垂下眼略一思量补充道:“算了,我亲自去。”
赵载渊点头,他上前在沈名均耳边说了什么,沈名均将屠西高唤来,带着一队衙役准备去荣宝斋。
三天选择了先行一步,一炷香的时间就回了荣宝斋。
“你们侯掌柜的屋子在哪?”三天走向门口扫撒的杂役问,杂役吓了一跳,还以为官府又来抓人了,抬头见是个姑娘才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指向二楼最西侧的房间。
三天疾步迈上楼,走到门口见一侧的门居然虚掩着。三天不动声色地攥紧腰上的荷包,推开门就见一个麻布衣裳的女人背对着她。
“你是?”
“啊!”女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手中一松花瓶直直掉了下去。三天身形一动,向前两步脚尖探出,稳稳将那花瓶接住。
三天将花瓶拿起,在女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里将花瓶放在桌子上,随后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女人回过神来,对着三天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布”掌柜屋子里的东西要两天擦拭一次,我来擦花瓶。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