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提醒了三天,她细数了一下,自从遇到赵载渊确实也琐事不断,甚至走到哪里命案跟到哪里。
赵载渊看似在前面走,其实支着耳朵在偷听两人的对话。听到三天不说话了,以为她误会自己是个玩忽职守的人,刚要解释,迎面撞上三天复杂的眼神。
“怎,怎么了?”赵载渊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确定上面没有东西。
“没什么,”三天摇头,快走了几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后退一步转头对着赵载渊道:“回头记得提醒我,给你画张符带着。”
“啊?”赵载渊挠挠头,不明所以。
三人到达明堂时,日头已经偏西。院内犹带暑气,不知从哪跑来一只花猫蜷在朱红漆柱下的阴影里,见人来也不躲,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
三天他们也没进去,而是跟花猫一起坐在了门口柱子后。
低沉的问话声传来,一听就是沈名均。
三天一偏头,透过层层人影的遮挡,见沈名均坐在堂上,手里端着茶盏,却不喝,只是用盖子一下一下地撇着浮沫。
堂下跪着四个人——钱老板缩在左侧,身上的衣服早已皱成一团,脸上还有些许黑灰的痕迹,看来从火场里出来后就被带来了。
侯敬跪在他身后半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右侧是两个穿着灰色短褐的男人,头上胡乱扎着道髻,其中一个嘴角有颗黑痣,正抖着嘴唇说什么。
千山已经在里面站了多时,手里还捧着半包桂花蒸,嘴角沾着糖霜,见三人站在柱子后,也转身走过去,刚想问怎么不进球,就被赵载淳一扇子敲在肩上,把话敲了回去。
三天对着千山招招手,将他唤过来低声问:“审了多久了?”
千山竖起两根手指,又翻了一翻——两刻钟。
堂上,沈名均放下茶盏发出一声“叮当”声。
声音不大,却让跪着的四个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你们说是历劫所得,本官姑且听之。”他站起身,负手踱到那两个道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嘴角有黑痣的,“可历劫所得,为何又要做法事?既有煞气,为何又急急托人出手?莫非是怕煞气过了时辰?张西,张北从实招来!”
张西脸色一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另一个张北连忙接过话头:“回大人,这玉蝉乃是仙家之物,贫道修为浅薄,不敢久留,故而做法事以净其秽,再寻有缘之人接手。至于托人——”他顿了顿,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