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并不相熟,所以易芙蓉说来找他,他压根就没有印象。
白扬只知道他在外面耍回来时,一进门迎头就湿了。
他骂骂咧咧用术法清理干净,抬头一看,小花被吊在屋檐下,舌头被术法绑住,嘴边的口水流成一条粗长的麻绳。
白扬怒火中烧,又气又急。
气得不知道是谁把小花吊成这样子,急的是虽然他觉醒了力量,但他根本没认真学过几个术法,何以帮小花解开身上的术法?
憋屈的他为了救下小花,解开这个术法,边口吐芬芳诅咒那个人出门摔死,喝水呛死,边老老实实地看书修炼。
终于一个月后,他才学会了人生中第一个术法,把小花救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小花狼吞虎咽把府内粮食全部吃完了,就连路过的鸟都没放过,可见那一个月它过得有多惨了。
白扬还因为解不开术法被白狄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每次想到这段记忆他就气得直咬牙切齿!
那段日子可谓是混世魔王白扬最憋屈的时候!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白扬看着当年被小花欺负的易芙蓉,又看向害了小花一个月没吃饭的凶手,但是根本没做错事的乌遥。
他仰天长叹,是他没管好小花,是他术法修炼不精,是他太过于散漫,都是他的错。
徐广庭挖苦笑话他:“白扬,看不出来,小时候这么刻苦,用了一个月学会了第一个术法,好厉害哦!”
白扬气得咬咬牙,一拳飞过去,“再笑话兄弟你没夫人!”
徐广庭呲着的大牙立即收回,牵着江雪净上座,“那什么,时间不早,我们该开宴了。”
易芙蓉拉着气鼓鼓的白扬坐下,拍了拍手,侍女流水般把各式菜肴摆满了桌,“好了,别气了,我今日从我爹的酒窖里偷了两罐你爱喝月花酿。”
白扬看着被她拉着的手,嘴角微扬,指尖用力握紧,老实听话地坐下。
千万枝看着小花消失在殿外,入目只有那一排排的侍女身影,低声遗憾道:“欸……还没看仔细呢……”
同样心情的柳一树收回自己的目光,宽慰她:“以后还有机会,不过方才听白扬的意思是食魂花一个月没有进食也能活下来,看来还有一些是我们未曾了解到。”
千万枝沉思道:“那我们等宴结束后,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