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易芙蓉推开殿门,行至幽冥王座前,微微弯腰,抬起右手至左肩行礼。
“王上。”
乌渡身着白衣,玉冠束发,坐在王座上手中握着的刀柄一抬,在琉璃灯下刀刃泛着凌凌白光。
“起来吧。”
易芙蓉起身,“谢王上。”
乌渡手中刀刃在一块不朽木上划动,“易护法这是想清楚了,肯把人带过来了?”
易芙蓉抬眼看他,“嗯,阴阳令的守护者已在幽冥王宫内。”
乌渡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里浮起丝丝笑意。
“还是易护法明大理,那人呢?”
易芙蓉直面他那不达眼底的笑,“白扬思父心切,想见白护法一面,之后我们再把人交给王上。”
她说完后,仍旧看着坐王位之上的乌渡,而整个幽冥大殿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乌渡眼中的笑意不再,手中的刀刃不知何时割破手心,血珠掉下的声音传进殿里的每个人耳里。
殿内的护卫顿时捂耳跪下,神情痛苦。
乌渡还握着那把刀,轻声问:“易护法,我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易芙蓉强行封掉自己的听感,手握紧成拳,“是,我这就把人带过来。”
乌渡把手中的刀随手一丢,不朽木刻着‘母’字之处沾上一块血迹。
他温声道:“去吧,幽冥之域待得越久,就越危险,别让白护法见不到你们最后一面。”
易芙蓉身形一顿,脸色煞白,“是。”
她转过身深吸了口气,快步离开幽冥王殿。
站在幽冥王位底下的护卫耳朵溢血,低声求饶,“王上……”
乌渡指尖摩挲几下,手上的伤被愈合,随后他手一挥,术法解除。
他轻声不解道:“唉,怎么跪下了,起来吧。”
殿里的人这才捂着耳朵缓缓起身,身旁的护卫小心翼翼地问:“王上,我们方才不是故意的……”
乌渡重新拿起刀继续在那块不朽木上刻字,“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把你杀了。”
他不敢抬头,只道:“是。”
……
易芙蓉走到无人之处,手往空中一掷,一股冰蓝色寒气在空中宛若烟火绽开,随之落下细碎的冰。
不到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易芙蓉回过头,蹙着眉道:“他很警惕,不让我们先见白叔,而且更棘手的是白叔被他关在了幽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