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最近宫中多有疏忽,得大惩警醒一下底下那帮奴才了,但终究还是我没管好这皇宫之中的人,让各位道长见丑了。”
乌遥点头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随即有两个面生的内侍公公走过来,朝他们道:“各位道长,我们走吧。”
“啊——”白扬伸了个懒腰,似是终于睡醒了。
他拿起一大串葡萄,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去,“走!”
白扬出了宣政殿,他们便也跟着离开。
落在最后的千万枝还有一步就要跨出宣政殿之时,回头看了眼那位喜怒无常的大周朝陛下,眼里万千情绪。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没想到他一直在注视着她。
千万枝轻扯了扯嘴角,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
永德帝身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最后止住动作,独自坐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
……
“没用的东西!”
他们走在半道上,忽然传来一道娇呵声,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一个年纪与他们相仿的女子,衣着一身翠蓝齐胸襦裙,云鬓簪着精致珠花,头上的步摇跟着她不稳重的脚步肆意摇曳着。
她冲着走在身后的人怒斥道:“都是一群废物,本公主不是说了等父皇醒了就立刻来告诉我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父皇都留不住,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本公主要你们干什么!”
后面跟着脚步匆匆的内侍公公不停点头,卑微认错:“都是小的不是,但陛下是接到容王殿下的传信才离开淼妃宫中的,小的根本拦不住啊。”
他试图解释,希望她能少些怒火,不要给自己最严苛的责罚,他前日腰上的伤还没好呢!
身后还跟着四名宫女,头都快低埋到地上去了,压根不敢抬头冲撞这名金枝玉叶的女子,与这位公公一样。
白扬轻嗤了一声,“这谁呀?气这么大?”
带着他们的郑公公悄声对他们道:“这是二公主李溪儿。”
白扬见这李溪儿比他还要目中无人,讥笑道:“你们这二公主就这么嚣张了,那大公主岂不是要上天了啊?”
跟着他们的郑公公与张公公不敢搭话,低着头当自己没听见,甚至还奢望这位溪儿公主也千万不要听见白扬说的话,否则这皇宫又要生事了!
可惜事与愿违,李溪儿不仅听见了,甚至更生气了!
这几日她本就因为父皇晕倒,被淼妃霸占在流霜宫就气愤不已,好不容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