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驾宣政殿,朱雀门的消息就奏了上来。
修界的人,他们人界一个都惹不起,即便他是这人界最尊贵的人。
站在旁边的袁公公也抖了抖,看了眼坐在首位的宋其逍。
只见他话语平静,并不在意,“并无此事。”
“那就好,那就好,朕方才已经让人把他拖进天牢了,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永德帝继续道:“朕身体不太好,但三弟在信上说几位道长能帮朕找出病因?”
乌遥这才侧目看向坐在高位的永德帝,“能,但今日舟车劳顿,我等——”
她朝斜对面的白扬歪了下头,“乏了。”
对面懒散坐着,往嘴里塞葡萄的白扬见此手一顿,随即作势往前面的桌案上,撑着头,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呼噜声。
借着说梦话,趁机吞咽还未咽下的葡萄,直言道:“今晚小爷要吃人界满香楼的烧鸡!”
永德帝:“……”
乌遥笑眯眯地看着永德帝,“你看,不如我们改日再说?”
他神情稍僵,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也好,明日再说,来人,带各位道长下去休息,就安排在储宫和……”
永德帝往底下扫了一圈,挥手道:“和永宁宫,那处离朕的紫宸殿最近,守备也最安全,各位道长好不容易来人界做客,我身为大周天子,定会好好款待各位。”
听他的安排,用意无非就两个,一是怕死,他们离得近,救人也来得及;二是对他们不放心,安排在他寝殿附近和太子眼皮底下,派人严加看管更名正言顺。
无论怎样,乌遥他们都并未当回事。
可听见永宁宫,整个宣政殿只有袁公公如临大敌,心里腹诽着这永德帝是真的糊涂了,不把人安排进行宫就算了,怎么能让人住进自己女儿的寝殿?这太荒谬了!
袁公公连忙跪下劝道:“陛下,这永宁宫是永宁公主的寝殿,她还未回来,就安排几位道长住进去,这不妥啊……”
永德帝当即一改神色,声厉惧色道:“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袁公公低下头,“老奴不敢,只是陛下说过永宁宫不能让人进入,老奴只是……只是怕陛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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