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师兄他们可找到了?”
徐广庭沉吟道:“找到了,但找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过去这么多日都未曾找到李师兄和胡师兄的一点消息,罗索心里其实有所预料,他们或许已经……
可真正等来他们死去的消息,罗索还是无法接受。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死了,都死了……李师兄说过,要在回宗门之前,带我们去春水城那家最好的酒楼吃一回落春宴,胡师兄也说要送我一个他亲手炼制的法器,还有董师姐,莫师兄,他们为什么都死了?可他们答应我的一个都没做到,怎么就能死呢?”
他难以抑制伤心,用力捶头痛哭,哭泣声回荡在院中。
叶夫人抬手抹泪,炼器宗每年都会派五名弟子驻守南州九城,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以及协助城主处理修界事务。
即便每年来的人都不同,但叶夫人都把他们看成自己的侄儿。
往年她都亲自把人送出城,准备好每个人最爱吃的零嘴放在包袱里,今年也不例外。
可不过是几日光景,那些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包袱竟成了无主之物。
叶夫人痛心疾首喊道:“造孽啊!他们还这么年轻啊!”
叶落站在她身边,扶了叶夫人一把,却被她推开,抗拒之意明显。
她委屈地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水。
叶霄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少主,那他们的……他们在何处?”
徐广庭周身低沉,“在一座小院,等事了,他们会被送回炼器宗,那是他们的家。”
炼器宗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孤儿,生前炼器宗给了他们一个家,死后亦是要回家的。
“那就好,那就好,至少都找到了……”叶霄捂着脸,说不下去了。
徐广庭不愿多说伤心事,“春水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回来的路上看见净儿、白扬和千万枝离开了城主府?”
柳一树比他先行一步回来,知道的事情比他多,便主动把事情告诉他。
徐广庭头疼道:“什么!人跟丢了!还消失了!春水城也出事了!”
柳一树面色难看,“他故意在我们走后让万安堂的中幻者逃到城中四处,等我跟着他从小院离开,城中已经到处是中幻者了,我自顾不暇,人就跟丢了,但你方才说又出事了?还有哪里出事了?”
徐广庭神情凝重,“我娘传信给我说江碧城……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