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枝松了口气,底下却传来不满的嗷呜声。
乌遥好笑地蹲下身,揉了一把它毛茸茸的脑袋,“你也辛苦了。”
得逞的阿谁傲娇地看向自己的千万枝,摇了摇头示意她。
千万枝这才顺它的意,摸了摸它的头,见阿谁舒服地眯起眼才问道:“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宋其逍布置好结界,站到乌遥的身边,“还不行。”
乌遥与他相视一眼,往徐广庭所在方向看去,他守在破幻境身边,莫迹和罗索也在。
罗索仍像昨日一样,话很多,嘴皮子没有停下来过。
反倒是莫迹一反常态,一直不停在打哈欠,眼底青一片,似乎好几日不曾休息过。
分明昨日他还充满活力,今日却是露出了疲色,还要时不时回应罗索的话。
她不着痕迹收回视线,“叶回和郁馨儿呢?”
宋其逍巡视一圈,并未发现人,“没看见。”
千万枝想起今早她离开城主府看见的那一幕,“乌遥,今早我离开城主府的时候,看见叶回进了我们对面的屋子,里面的人不是郑姑娘。”
她是今日最先离开城主府的人,在她出发珍宝阁和听州茶肆时,要离开院子时,看见叶回从主屋里出来,径直入了对面第二间侧屋,还听见了一声姑娘的惊讶声。
一开始她没有放在心上,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可在回来路上细想才发现那道声音根本就不是郁馨儿的。
见乌遥和宋其逍问到叶回和郁馨儿两人,这才有机会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千万枝说得隐晦,但两人也反应过来,叶回今早进的一间侧屋里面有一位姑娘,人不是郁馨儿。
不是她,那便是要出事了。
乌遥眉心蹙起,这叶回到底怎么回事?昨天还喜欢一个人要生要死的,怎么一夜过去就水性杨花了?难道……
宋其逍她露出疑惑鄙夷之色,为自己正名道:“不是天下男子都这样的,比如我。”
无缘无故进女子的寝屋,这种事情他就做不出来。
“……”
乌遥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里面也蕴含了许多疑问,其中就有她什么时候问他了?
宋其逍一点不在意,继续解释道:“怕你误会我是这种乱来的人。”
“……”
乌遥半晌无言,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勉强认同。
然而站在他们中间的千万枝抬起头,十分灵敏地抓住这几句话,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