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白扬,乌遥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她略过与宋其逍崖边吹风的事。
“去了一趟医堂,找文笙。”
提起文笙,都记起赵甲在宗门大比所为之事。
宋其逍将门掩好,与乌遥坐下后,看着鹤鸣,眼神戚戚,传音给他:“你带他们来的?”
鹤鸣嘴里还塞着刚从院里那颗树上摘下来的灵果,老实点头,边鼓着腮帮子边回他道:“是啊,你们再不回来,白扬都要急疯了,不过也真是奇怪,他一个幽冥族怎么比我们修界的人还要担心遥姐姐。”
一群人追着他们出去,却是一下子就没影了,找不到乌遥,也找不到宋其逍。
众人便返回宗门大殿,正巧遇上从里面出来的白扬。
白扬担心乌遥的情绪失控,与江雪净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来,得知他们没跟上她,心急得不行。
鹤鸣见自家师父也不见了,笃定他跟上乌遥了,想着他迟早要回天山,找到师父就等于找到了乌遥,于是用传送术带他们上天山,专门在这等他们回来。
结果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他们等回来。
但来不及抱怨,鹤鸣也对尚未排除嫌疑的文笙多了几分害怕和疑惑。
“你们去找他做什么?”
宋其逍心知鹤鸣的心思,按了下他的脑袋,把文笙的事情解释一通,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
“文笙与赵甲无关,别多想。”
鹤鸣闷头“嗯”了一声,用实际行动把灵果填满肚子才安心下来。
白扬压根就没有怀疑过文笙,要是他真和赵甲有什么关系,自己与他朝夕相处,他定然能察觉出不对,但柳一树想得更仔细。
“五师叔,还有一事我不明白,赵甲那两个亲传弟子连筑基境修为都尚未可及,哪来的这么大本事能从阴阳崖崖壁上抓住这么多条响魔音蛇?”
当时他们急切指认赵甲,忽略了许多细节。
如果赵甲咬死不承认谷袁和朱狡去西州中心城的事情与他有关,那些证据是无法直接认定他就是害死那阵法上千冤魂的凶手。
可偏偏这件事可以不需要证据,只要白扬用了追踪术,证明蛇鳞上冥气出自赵甲,无论他怎么样狡辩,都逃不了各大宗门的审判。
虽说指认过程有偏差,最后是宋其逍用阴阳令让赵甲显出原形。
只是没想到他还留有后手,原本让白扬用的追踪术变成了牵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