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净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嗯,你昨夜忽然高热,身体内灵力紊乱,离不开人,徐宗主有要事处理,我便留了下来,顺便照顾其他人。”
她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未着衣衫,腰腹上缠满纱布,是昨日与文笙交战所伤。
徐广庭为了不让自己及旁人察觉,还故意施了障眼法,坚持打完最后一场支撑不住才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醒来,为了亲手拿到优钵罗花,坚持要去参加晚上庆功宴。
结果为了抓住赵甲,强行动用灵力扯伤伤口,昏睡了一整晚。
江雪净对此很是自责,“你下次还是不要为我做这么多,这会害了你的,不值当。”
“怎么会害了我!而且哪里不值当!分明值当得很!”徐广庭蓦地坐直,扯到伤口,倒嘶一声。
江雪净紧张地垂首看他的伤口,确保没有血迹溢出来才道:“你小心一点,不要扯到伤口。”
徐广庭手摸着自己的腰腹,小心地问她:“为什么突然说不值当?我是做错什么了吗?我可以改的。”
江雪净低头掩面,“没有,是你做得太多了。”
徐广庭的紧张消退,“唉,哪有,我还想说是我不够强,才拿了第三……”
“你为什么要用障眼法隐瞒自己受伤?”
江雪净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眸,忽然发问:“如果你能早些告诉我,你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更不会咬牙忍痛,硬生生熬到最后,就为了帮她拿到优钵罗花。
这本来就是她的事,却没想到因为她的自私害得他身受重伤。
她的眼泪让徐广庭慌了神,笨拙地哄道:“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而已,何况我是宗门少主,为了宗门荣耀我也要撑下去,而且是我主动说要帮你拿优钵罗花的,怎么能食言呢?”
她还在哭,他拍了拍自己的伤口,“其实……也没多疼,真的!况且我答应你的,我很快就能做到了,你不高兴吗?”
江雪净脸板起来,不见松动,语气少见的强硬道:“可我不喜欢这样,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不要受伤,不要因为我受伤。”
徐广庭一听,从善如流地改口:“好,我以后受伤不会再瞒着你,但是不能因为你受伤,这个不行。”
江雪净皱着脸看他,“为何?”
徐广庭咬了咬牙,脸庞和脖子都染上薄红,“因为我想要保护你!”
即便受伤了,我也想保护你。
江雪净一怔,眼泪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