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净看着躺在床榻上被白纱布包得严实的徐广庭出神,心里头有些不好受。
他与文笙比试完后,自己离他最近,甚至还主动抱他,但当时她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若是她能早点发现,他也不至于忍痛至此。
徐骁行神色凝重地和医师叮嘱了几句,看见旁边面色愁苦的江雪净,脸色变得和蔼,“你就是雪净丫头吧?”
江雪净回神过来,勉强扯笑,颔首道:“徐宗主好。”
徐骁行点点头,“生分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徐伯就好。”
江雪净记性十分好,“我还记得,徐伯好。”
徐骁行抬手示意脚边的凳子,“先坐吧。”
“好。”
两人坐下后,徐骁行见她频频往徐广庭的方向望,问道:“丫头,你和广庭还很相熟吗?”
“嗯……这几日还算相熟。”
面对徐骁行,江雪净心里有些愧疚,“对不起,徐伯,他是因为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徐广庭会受这么重的伤明明是他所致,与旁人无关,江雪净为什么会主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徐骁行揣测问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雪净把事情原委告诉他:“徐广庭变成这样都是为了我的妹妹小瑶,她身上中的毒只有优钵罗花能解开,他知道后就说要帮我得到优钵罗花,可是我没想到他会受这么重的伤,对不起,徐伯,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就不会受伤了。”
听她说完,徐骁行想起一些旧事,不解道:“你妹妹是叫小瑶吗?”
江雪净面色微变,“嗯,她是我在西州药王城外救下的,我见她十分有缘,便以姐妹相称。”
不是一个人啊。
徐骁行恍然大悟,顺道把徐广庭受伤的真正原因告诉她。
“广庭受这么重的伤,不怪你,怪我,是我让他这般拼命的。”
江雪净以为他在宽解自己,否认道:“这怎么可能,我听爷爷说过,徐伯最疼爱他了,您怎么会舍得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徐骁行也不好受,苦笑道:“舍不得也没办法,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是我让他付出一切都要把阵符宗的人淘汰,你要问我为什么了……”
“是因为阵符宗的人是最有可能害死祭祀台上那数千冤魂的凶手,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他们怎么可能会死在阵法之中,甚至尸骨无存。”
江雪净瞠目结舌呆愣住,“徐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