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几日,修为是不可能涨这么快的,所以他笃定乌遥破解不开柳一树的云影遁步。
白扬倒是知道乌遥是什么境界,但看着鹤鸣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故意学起了乌遥高深。
“看来你师父没把所有事告诉你啊。”
鹤鸣皱眉“什么意思?”
没让他等到白扬的回答,千万枝合起书,把阿谁从鹤鸣怀里捞回来,坚信道:“乌遥一定能赢。”
鹤鸣怀里一空,依依不舍道:“哎哎,你怎么把它抱走了。”
千万枝面色仍旧苍白着,侧目看他的眼神戚戚,“阿谁不给你抱。”
鹤鸣哀怨道:“为何?”
千万枝看着乌遥展露出钦佩的目光,但因为鹤鸣方才说的话,她皱眉反驳他:“因为我们不与叛徒接触。”
鹤鸣瞠目结舌:“……我什么时候成叛徒了?”
千万枝不理他,全神贯注地看一次又一次躲开柳一树剑气的乌遥。
柳一树隐在云雾之中,又一次趁她不注意,持剑袭去,乌遥仍旧选择侧身,云上剑再次与她擦肩而过。
数不清这是乌遥第几次躲开了,看得一众人越来越替柳一树焦急。
柳一树也在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沉稳,准备再次找机会挑翻乌遥下台。
可这一次,他大跌眼镜,剑锋在碰到乌遥之时,她整个人如云雾般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柳一树惊讶之余,乌遥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清冷的声音带了几分悦色。
“谢了,这个我学会了,你也可以下去了。”
紧接着,一笔一画,一字一句,乌遥在他身后念道:“以风入灵,万景蔓草。”
鹤鸣被震惊地吓掉了下巴,看着乌遥熟悉的步调,“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了云影步!”
云清宗一干长老也看出来了,他们这是被偷家了?
宋其逍眯了眯眼,比他还快学会云清遁步。
他嘴角提起来。
旁边的薛慈看见他嘴边的笑意,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再一看那笑意却又消失不见了,仿佛是他的错觉。
薛慈晃神回来,坚定地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大师兄都快输了,五师叔怎么可能会笑得出来?
他又不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于是他继续为柳一树担忧着。
乌遥念完咒,自柳一树脚下而起一道细长卷风,风势巨大,他的衣袍疯狂被卷动,整齐的束发被吹得杂乱无章,整个人被狂风席卷,东倒西歪,立都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