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枝也跟着看了两眼,又低下头专注眼前的事。
乌遥站在原地,终于抬眼看他,层层叠叠的衣裙被灵力波动舞动成花。
见她终于看向自己,吴知扬唇微笑,以为乌遥怕了,原本使出的力量往回收一半才继续往她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乌遥却忽地唇角上扬,接着身影一晃。
吴知看见眼前的身影换成张开獠牙,往自己撞过来的哮天,眼底惊骇,暗道不好。
“哮天!收!”
“啊!”
话落,惨叫声夹杂着犬吠声响彻演武台四方。
乌遥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这一人一犬狼狈地相撞在一起。
台下的白扬往鹤鸣身上一拍,大声道:“太惨了,自己打自己,真疼啊。”
“啊……啊!”
身旁的鹤鸣捂着被拍疼的手臂,却也掩不住脸上的震惊。
“我刚刚看见什么了!她往后退了两步,就化解了吴知的招式?”
“我天!她方才完全没用灵力吧!”
文笙看得出汗,柳一树反倒是眉心舒展。
江雪净也松了一口气,放下徐广庭的衣袖,与白芷相视一笑,而徐广庭神情稍显黯然。
台上的乌遥睥睨着被哮天压在身下的吴知,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她一脸无辜:“奇怪,你怎么自己趴下了?”
宋其逍唇角微扬,真玉长老也反应过来乌遥方才打的是什么主意。
吴知笃定乌遥的修为没有自己的高,认定她躲不开自己的疾犬飞影。
可正是因为他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轻视敌人,死的人是自己。
吴知在比试前说过什么,现实是不到一刻,全在自己身上灵验了。
有人想笑不敢笑,但白扬非常不给面子地笑出声:“哎呀,你怎么被自己的狗打趴下了,疼不疼啊?”
此话一出,契兽宗的弟子和长老面色难看至极,而吴知听见他们的嘲讽,脑中也一片混乱。
哮天的疾犬飞影速度极快,身处其中的人不可能躲开,过往也没人能躲得过,他也相信用这招能以最快速度让乌遥丢脸下台,却没想最后是自己尝到这滋味。
太痛了!
也庆幸自己方才收回一半灵力救了自己,否则此刻的他已经没半条命了!
冷静下来后,吴知也恍然回神,出招的那一刻,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