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庭愁眉苦脸地看向她:“可是……我记性不太好,可能会不记得上药,这怎么办啊?”
江雪净微蹙着眉,“这样吗?”
他果断点头道:“是这样的。”
江雪净想了一下应对之策,抿唇道:“那这样吧,后面两日的早膳与晚膳我们食斋碰面,我帮你上药,这样你也不用专门跑一趟医堂,也不会记不得上药了,怎么样?”
徐广庭故作纠结,“那这样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吗?”
江雪净摇头:“当然不会啊,只是上个药而已。”
徐广庭笑了笑,“那就有劳江姑娘了。”
“嗯。”
徐广庭见时间差不多,起身道:“那江姑娘,我就先回去了,我们今晚食斋见?”
江雪净点头,笑脸相送,“食斋见。”
徐广庭确认江雪净进屋之后,趁机飞快溜到了角落那座舍院。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便直接推开了门。
却正好对上离门两步距离的千万枝,一时间气氛陡然尴尬。
徐广庭:“……”
这怎么还有人?要不要把她打晕了?
就在他要付诸行动之前,千万枝抱着阿谁手指向乌遥的寝屋,“白扬在里面帮乌遥疗伤。”
“啊,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他说完,才恍然惊觉千万枝的意思,徐广庭一脸震惊,试探性地指了指乌遥所在的地方:“你也知道了?”
千万枝本就低着头,点头幅度很小,“知道。”
她的答案,让徐广庭彻底舒心了,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被乌遥威胁啊。
于是徐广庭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变得不一样了,熟络地用没受伤的右手去碰了一下她怀里圆滚滚的阿谁。
但它丝毫不给面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他悻悻收手,语气僵硬道:“哈哈哈,还挺凶的。”
千万枝不以为意,抱着阿谁往里走,“它不凶,也许是人的问题。”
“……”
徐广庭下意识用受伤的手去挠头,但想起来江雪净的叮嘱,又连忙换了一只手挠,顺道把门关上。
他没进去,反而坐在客厅跟千万枝说话,“原来你是和乌遥住一起啊,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