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出来后,阵法便消散了,死在阵法的人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阵符宗给出的原因是他们在破阵之时的灵力波动太大,阵法支撑不住破了。
众人得知后,愤愤不平地指责阵符宗竟连他们的灵力都抵挡不住,担不起五大宗门的名号,纷纷扬言取消阵符宗在五大宗门的席位。
其中也有人指责宋其逍的,认为他不配守护阴阳令,连他们都保护不好,还保护结界,是修界的耻辱。
柳一树想替宋其逍澄清,但被玄清长老拦下,并下令不让云清宗弟子不要过多干涉这件事。
可死了这么多人,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
他看着宋其逍站在祭祀台中央,为死去的人奏响祭祀乐,一遍遍述说他们的冤屈。
祭祀乐长鸣云清宗六大山,引至灵兽为其悲鸣。
柳一树怔愣住,脑海浮现出三年前的满身血迹的宋其逍,“五师叔,难道他又……”
真玉长老对他摇了摇头,“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小五了,应该没事。”
他勉强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真玉长老看着他,想起一桩旧事,由此催促他道:“你不是今日有事要出宗门吗?怎的还不去?”
柳一树沉声道:“我先来祭祀台这边看看。”
“明日就是第三关了,早去早回吧。”
“好。”柳一树不再耽搁,御剑而去。
真玉长老回身看着祭祀台上被哀鸣声包围的宋其逍,神情可悲。
乌遥和带着阿谁的千万枝也到了祭祀台祭祀。
阿谁到了祭祀台上,仰头发出悲凉的虎啸声。
千万枝低首抚着它的脑袋,细声安抚道:“阿谁。”
乌遥瞥见宋其逍落寞身影收回视线,眼里多了一丝不耐,她不喜看到这种凄凉悲切的画面。
祭祀完她便走了,没有多停留一下。
白扬与文笙一道来的,一来就奔着乌遥而去,连祭祀台都没上去。
“乌遥!”
乌遥没停下来,白扬却很快就追上她了,“乌遥,昨晚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文笙那得知了一个消息。”
“什么?”
白扬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传音给她:“文笙之所以去珍宝阁,是为了找他的师父,文笙的师父就是那个闻名三界的景宓仙师,那本《万景符咒录》就是出自景宓之手!还说这万景符咒术没人见过!对三界来说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符咒术啊。”
说完他觉得有点可惜,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