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看着文笙画出的符箓,接二连三地蹦出比拳头大的黑火球。
他激动道:“没错没错!我的火就是这么威风的!”
文笙眼一亮,手没控制住,符箓飞出去。
“轰——”
本就被两人折磨得残破不堪,只剩个木架子的屋子彻底被烧爆了。
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黑,愣住原地面面相觑看着对方,一阵大风毫不留情吹过,冷得瞬间抱着自己瑟缩起来
文笙闻到木头的烧焦味,回神过来,“今晚我们是不是没地方睡了?”
白扬还停留在文笙用符箓模仿出自己幽冥火的喜悦当中,脚踩着桌案板翘啊翘,直到他冷不丁地提醒,才意识他们干了什么蠢事。
“靠,忘记这是木的了。”
文笙尴尬地挠了挠头,结果指甲缝被挠黑了,他把手藏在身后,“那我们怎么办?”
白扬盯着文笙近在咫尺的黑脸,两人一愣,顿时分离开。
他烦躁地一脚踢飞那块缺了一半的桌案板,落地之后,噼里啪啦摔了个粉碎。
文笙移开眼前的黑漆漆的木架,“要是一夜不睡还好,但是宗门大比还有好几天,我们总不能一直不睡吧?”
白扬忽然灵机一动,“没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每晚都睡得舒舒服服的。”
“当真!我们去哪呀?”
“你跟我来便是了。”
白扬带着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清山之上。
柳一树将人送走,沐浴出来后,只见宋其逍坐在乌遥原先的位置喝了一口她喝过的茶。
他神情一愣,欲图阻拦,“五师叔……”但显然已经晚了。
宋其逍放下已经喝空的茶盏,偏头看他道:“怎么了?”
算了,喝都喝了。
柳一树只好摇头,随口问:“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这茶好喝吗?”
宋其逍微拧着眉,“你自己没喝过?”
“啊……”柳一树眼神漂浮,“喝了,就是换了新茶,不知道合不合五师叔的心意。”
宋其逍感到奇怪,却也想不出来他为何变得这么莫名其妙,只当柳一树在阵法中惊吓过度。
“还不错,比之前的好。”
柳一树点头,“那等会儿五师叔带点回去,给鹤鸣尝尝。”
宋其逍没有拒绝,“好。”
提到鹤鸣,柳一树一时不免想到今日看见的那两脚朝天,不停扑腾的麻袋。